才黑漆漆的还一个人,撞见那么多鬼的时候害怕。
简无忧挂着,懒得动手,看着牧道廷放出自身的煞气,一路碾碎伸了利爪的女鬼。
“鬼哥哥,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撕破幻境呢”
牧道廷抱着她淡声回道,“撕不了。”
“为何”
“你知道天机阁的阵法是化用所谓的镇邪大阵吗” 牧道廷看着怀里的人淡声问道。
“知道。” 简无忧点头。
“这阵不是镇邪的。” 牧道廷抱着人稳步往前走,顺便带把鬼群里的白清臣和庄明揪了出来。
“不是镇邪的可是我记得记载上明明说”
简无忧突然不出声了,比起那些不知所谓的记录,她更相信自家鬼使。
“如果是真的镇邪,我就不会轻易进来。” 牧道廷抱着她也不觉得碍事,只是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臂顺了顺她的头发。
简无忧眨眼,对哦。就算自家鬼哥哥是自己的鬼使,但是还是纯粹的阴煞。不管从哪儿看都是要被镇的存在。
“那这阵不是镇邪大阵吗”
“是,也不是。小东西,这阵你不觉得眼熟吗”
“嗯” 简无忧开始飞速回想自己脑子里的回忆。
眼熟,确实眼熟。
她应该是见过的。在记忆里某个时间点,有什么相似又不完全一样的,她确实是见过的才对
简无忧突然睁大眼睛,“在墓的大门上”
“对。” 牧道廷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
“可那墓”
“这阵不镇邪,只限制我。”
简无忧脑子里来回过了几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以前知道这件事吗”
牧道廷神色不明,眼神凝在简无忧的脸上。他倒是没想到,小东西反应这么快。难不成是以前被他给瞒怕了
简无忧看牧道廷神色沉默,最终低声确认道,“鬼哥哥,我不知道,对不对。”
明明是问句,却带着肯定的语气。
简无忧想,她可能明白自己的那些记忆里,为什么在最后会有自己孤身一人的画面了。
牧道廷难得不知道说些什么。
或者,他们两人之间,总是简无忧鲜活灵动,而他则是沉默寡言的观赏。
简无忧一不开口,他便只能回归沉寂。
牧道廷想到这里,连周身的煞气都变得躁动。
而后面的白清臣和庄明则是像撞见了爸妈冷战现场的小朋友。
现在“爸爸”俨然开始低气压了。
庄明看了看旁边被煞气抽得稀烂的女鬼。在看看气氛冷凝的两个人。
瑟瑟发抖 jg
两人在发疯的煞气里急得抓耳挠腮,又不敢出声。
生怕自己被迁怒,又不想“爸妈”吵架。
可以说是很孩子的想法了。
牧道廷抱着简无忧没松手,但是却一直没有听到怀里的人出声。他知道她是有点生气,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哄
放走简无忧是绝对不可能的,这种事一次就受够了。所以哪怕是强求,她也要留在他身边。
但是该哄的小东西还是要哄的,不然这周围太安静了
比曾经一人在墓里还要孤寂。
他略微一思索,架着简无忧腋下,把人给举起来了。举得高高的,就像是对待几岁的小朋友一般轻松。
刚被举起来的时候,简无忧差点以为自己闹个小脾气就要被丢出去了。
只差没有气成河豚。
可是,她看着牧道廷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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