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无忧就更乐了,她一点都不介意再多打击一下这个熊灵异。毕竟,她还记着刚才洞房被打断的仇。
简无忧看着四悲笑笑,淡声问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四悲眼泪汪汪地摇头。这会儿四悲看上去到是像一个懵懂天真的小孩了。
不过,还是欠收拾,毕竟困着一群学生想把人熬死,这可半点不是天真的孩子该做地事情。
简无忧笑了笑,红绳穿过天机阁顶端的房梁,直接把四悲吊在了半空中。
四悲这才有了种大事不妙的危机感。
“你干什么干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
简无忧拉紧红绳道,“你现在告诉我怎么撤了天机阁周围的结界,再把幻境结束,我让你少受点罪。”
四悲咬着牙,犹豫不决。
简无忧看着四悲的神情,皱眉咋舌。
啧,啧啧,熊孩子不听话啊。多半是揍得少了。
简无忧动动手腕,困在四悲身上的红绳更紧了,几乎把四悲有点滚圆的四肢箍成一节一节的。
勒得四悲脸都肿了一圈。
但是不止如此,简无忧还想了个更损的办法。
四悲是被简无忧倒掉在房梁上的,三撮精心梳理的头发全都从脑袋上垂下来。
简无忧叫来了白清臣,“小白啊,你这尾巴毛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个灵异秃的。现在让你发泄一下。随意去薅四悲的头发吧。”
白清臣表情有点扭曲。
但是大概意思就是你在骗狗子。
白清臣的小眼神悄悄瞟向牧道廷,明明是这个厉鬼削了他的尾巴毛
简无忧一看白清臣的动作就知道他的毛是怎么秃的。无非就是自家鬼使烦躁的时候给削了,最可能的还是狗子去骚扰煞气了。
虽说确实是牧道廷的锅,但是
简无忧深伸出一只手揉了揉狗头,“小白啊,人要学会知足知道吗”
“汪”
简无忧和蔼地笑着说道,“你觉得你打的过我的鬼使吗”
狗子摇头。
“你觉得我会让你动我鬼使的头发吗”
简无忧依旧是笑着的,但是笑容阴森森,像是卖狗肉的巫婆。
狗子打了个冷颤,一屁股坐在狗爪上。
动头发必然是不可能,他要是动了牧道廷的头发。先不说自己会不会被鬼弄死。就简顾问,就能把他给剃秃了。
狗子惊悚炸开的毛毛表明了一切。
简无忧满意地笑道,“还想拽我鬼使头发吗”
狗子疯狂摇头。
“所以呀,你既然动不了我鬼使的头发,不如去拽始作俑者的头发。毕竟,如果没有这个幻境的话,你根本不会和我的鬼使独处不是吗所以归根结底都是四辈的错。”
白清臣仔细思考了一下,似乎有点道理。
狗子跃跃欲试地朝着吊在房梁上地四悲走去。
刚才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四悲睚眦欲裂。
四悲“啊啊啊啊你个魔鬼你不要动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