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个年龄阶段的她身上反复横跳,跳得她投都秃了。
所以,她急需要找到根线把珠子穿起来,把棋盘拨乱反正。
这浮梦檀就是那根线啊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简无忧自然要立马出发去墓里了。
万一,去墓里找回全部的记忆,从此她晚上一夜无梦,那简直不要太开心
虽然打了电话请假,却被皮进告知要先处理个小事件。简无忧的好心情也丝毫没有被扰乱。
反而是轻快地拉着鬼使回家了。
截止到这个时候,牧道廷的态度都还没有什么问题。
对于牧道廷来说,简无忧人是他的,不论记忆是否完好,他都不会放走她。所以恢复全部记忆这件事,他不急。早点晚点都可以。
但是,可能由于简无忧过于激动了。当晚休息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小腹开始有种发涨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质问题,她来例假向来隔月来。上次来月经已经是一个多月前了。
简无忧拿着手机算算日子,距离她该来的时间还有一周,应该没问题。简无忧放心地放下手机。
因为第二天就要出发去墓里,简无忧想着晚上就不闹了,早点休息。
可是,牧道廷未能领会。
不知道是因为看了白天一席嫁衣的简无忧的缘故,还是因为她马上要恢复全部记忆的缘故。
简无忧才刚躺下,就被箍住了手腕压在头顶,牧道廷在她心口的红痣上流连忘返。
然后,似乎是不满足这一点接触,冰凉的手掌也附上去了,力气很大,在小左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子。
这一番动作,弄得简无忧腰都软了,嘴里的拒绝也不再连贯。
简无忧总算知道,她当初那一身痕迹怎么来的了。
这鬼下手太凶。
就在简无忧犹豫要不要稍微再往下进行一点的时候,她突然感觉一阵暖流流出,慢慢打湿了她的内衣
敲
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简无忧太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可能因为得到了浮梦檀太激动,某些历来准时的亲戚它提前了
简无忧一把把牧道廷给推开,提着睡衣直奔洗漱间。
床上,运动进行到一半被中途打断的鬼使十分不满足,平复了一下呼吸。随后紧紧地跟在简无忧身后,来到门前,却被简无忧碰的一声关在了门外。
牧道廷安静地站在门口等着,没有离开,也没有出声。
片刻之后,简无忧推门出来,差点被站门口的牧道廷吓死。
简无忧推推自家鬼使的胸口,“鬼哥哥,睡觉了。别在这里站着了。”
牧道廷眉头轻蹙,眼眸深沉,手指抬起简无忧地下巴想要继续吻下去。
唇瓣却碰到了简无忧温热的掌心。
“不行哦,最近都不行。” 简无忧眼神清亮,歪头继续道,“不方便。”
牧道廷抬头看着简无忧,鼻尖嗅了一下淡声道,“不过是来了葵水。”
简无忧脸上瞬间飙红,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你知道就行了吗干嘛要说出来
但是这是自家鬼,得宠。
牧道廷看着简无忧突然羞红的脸,神色莫测地伸手抚摸两下,随即把简无忧抱在怀里,“为何害羞”
简无忧心累地捂着脸,“能不能不说出来”
牧道廷对于此事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声音低沉地说道,“我见过。”
见过
见什么葵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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