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耗费很多时间。
最后的衣摆整理好,简无忧就拉住了牧道廷的手,“鬼哥哥,你的呢”
牧道廷的手指向嫁衣架子下的木箱。
简无忧打开木箱,从里面捧出一件黑红的婚服。
简无忧抬手抖开就笑了。
这件衣服,是她亲手做的。现在想想,原来当时这只鬼就打了这个主意。
简无忧捧着婚服,转身对牧道廷道,“鬼哥哥礼尚往来,我也帮你穿如何”
笑容娇媚的像是山中吸人精魄的妖精。
牧道廷自问抵挡不住,低垂眼睑默许了简无忧的动作。
简无忧穿着一身的嫁衣凑近牧道廷,“鬼哥哥把胳膊抬起来了。”
简无忧帮忙的过程明显缓慢了许多。
就算原本的衣物解开,简无忧也不急着把婚服给牧道廷套上。反而是目光光明正大地在她垂涎已久的胸肌腹肌上徘徊。
被牧道廷深邃的眼神警告,简无忧也毫不收敛,反倒透着一种我就是看了,你拿我怎样的理直气壮。
甚至,不止是看了,她还动手了。
牧道廷呼吸变得又深又沉,最后忍无可忍按住了简无忧作怪的手。
她这才停了下来,眼睛的余光瞟到了某个高高的存在感异常强烈的地方。
简无忧勾了嘴角笑着,她真是太坏了,天天只撩不灭的。但是没办法,她真的太喜欢某个鬼濒临失控的样子。
然后,笑得太过得意,简无忧的后颈被牧道廷警告地捏了一下。
她开始老实地帮鬼穿婚服。
即便是男款的婚服,也是那种满目的艳色,夺目的赤红。
就像是燎原的大火,旺盛热烈。
牧道廷穿上婚服,这种热烈的颜色反而衬得牧道廷越发孤冷淡漠。
本来这种颜色应该是和鬼不相符的。但是莫名的,简无忧觉的自家鬼使很适合这个颜色。一身赤红,安静的犹如雕塑,就站在深深埋藏的墓葬,等着一个不知何时赴约的人。
冰火冲突的美,牧道廷安静压抑的神色,让简无忧没忍住伸手贴上牧道廷冰冷的侧脸。
那抚摸的动作,从上到下,熟悉又陌生。这动作的流线是当时牧道廷抚摸简无忧的动作了。
简无忧对着牧道廷眨眨眼,记仇的可不止鬼一个哦。
那带着笑意的表情,那轻柔的动作,让牧道廷彻底失态。
他单手攥着简无忧的手腕,把简无忧拉到自己身前也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则是捏住了简无忧的下巴。
然后,对着简无忧柔粉的唇瓣深深地印了上去。
渴望了很久的芳泽,终于采摘到手。连日栽培的花枝开出了艳丽的花来,总算可以折了。
牧道廷一遍又一遍的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近乎粗暴的撬开牙关,品尝那动人的甜味。
即便如此深入,但还是难以满足。
那淡漠阴沉的鬼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欲壑难填。
或许是呼吸难以维持,简无忧推了牧道廷一下。
两人稍微分开了一点。
牧道廷抬眼看到了简无忧飞红的双颊,红润微肿的唇瓣
他瞳孔一缩,把人又压回了自己怀里。
饿了太久的野兽,现在只是舔一舔,根本填不了肚子,更是难以满足。
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舔舐,来缓解一下身体快要决堤的躁意。
“小东西” 声音沙哑带着喟叹的语气。
简无忧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