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人。
她睡着睡着,就觉得自己的脸也很烫,直接蜷缩身体,脸贴在了牧道廷胸口,然后睡得更加舒适。
炽热的,潮湿的。
直接扑在牧道廷心口的一点红痣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颜色,简无忧身上也有一颗痣。
可能因为这是连接两人的根本,所以分外禁不起撩拨。
牧道廷有那么一瞬间脑子是空白的。他分不清是他自己热,还是身上的人热。只是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的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因为用力,可能已经陷进团子里,留下浅浅的凹陷。
牧道廷喘息着,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硬生生收回了手,攥拳压在身侧。
牧道廷强行闭上眼睛。
堂堂一只天生厉鬼,被逼的念起了清心咒。
这一念就是一整晚。
一直念到了第二天清晨。
简无忧呼吸节奏有所改变,在几下无意识的蹭动之后,简无忧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一点睡饱了的满足。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清晨,一夜无梦,是她二十多年来难得的好眠。
她动了两下,感觉到自己还窝在牧道廷怀里。
她抬眼看着牧道廷紧绷的下颚线条,笑着亲了一口,“早安呀,鬼哥哥。”
说着,简无忧撑起身,和牧道廷的眼睛对上。
牧道廷眼神漆黑深邃,在视线接触的瞬间,他手臂紧紧地箍住了简无忧的腰肢。
力气大的几乎把简无忧勒断。
简无忧眨眨眼,还没有说话,就看见牧道廷凑过来,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既然你病好了,是不是该管管我了”
一字一句,最后几个字还特意加重了音调。
牧道廷边说,双臂边危险地把简无忧圈在怀里,没有留一丝逃跑的可能。
就连眼神都带着一种狩猎的凶猛。
简无忧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鬼哥哥身上似乎比平时温度要高很多。
简无忧笑了,手指顺着肌肉轮廓滑下去,“这是我暖的”
还没说完,她脸就僵住了。
昨天,很热,暖的=出汗了
这么一联想,简无忧整个人不好了。
这不行,这不应当。
她两辈子的第一次,必然不能是脏脏臭臭的
简无忧撩开被子就站到了地上。它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衣,她随手给衬衫扣了几颗口子,任由衣服下摆垂在腿根,露出一双修长的腿来。
牧道廷的眼睛被刺激的发红,呼吸都是粗重的。
这种狩猎的时候,猎物的反抗和逃跑,只会刺激猛兽更加兴奋。
牧道廷变得嘶哑的声音沉沉地问道,“不想管”
简无忧被鬼的样子弄得脸红,伸手推了推牧道廷的肩膀,“管,我管,我肯定管不过鬼哥哥你先去洗个澡嘛。”
然后她顿了顿,勾着嘴角笑道,“我想尝到鬼哥哥的味道,而不是我自己的。”
眼神特别亮,带着跃跃欲试。
简无忧被盯的,觉得自己又红了,于是硬着头皮把目光深沉的鬼推到了淋浴间。
牧道廷就站在淋浴间里,神色冷漠地看着龙头,像是不知道怎么用一样。
简无忧咬咬唇,权衡了一下要不要玩个花样帮鬼洗澡。最后决定质朴点,毕竟技巧性的东西,留着以后秀比较好。
现在这种一触即发的形势,她觉得第一次还是得在床上待一待的。不能太野,不然找不回正道了。
简无忧特别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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