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无忧醒过来的时候, 分不清自己是睡饱了自然醒, 还是难受醒的。
此时此刻, 她躺在床上,感觉身体像是被淹在醋缸里。没有一处不是酸的。至于腰呵, 她现在还有腰吗
她就是动一下手都觉得酸软无力, 身下的柔软的床垫都让她觉得硌得慌。简直比豌豆公主还要豌豆公主。
她试探着想要转身, 找某个再次骗人的鬼算账。结果就被一只手绕在腰上,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怎么难受吗”
说着手按在了简无忧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捏。
简无忧被揉得一酸。她的鬼哥哥还好意思问吗她能不难受吗就算她体质有所改变, 不惧煞气。可是她姑且还算是个脆皮呀她抗不了物理攻击的
她还只是朵娇花,求求鬼怜惜啊。
真不至于打桩一样, 哐哐哐给她整呀, 打地基都没鬼这么牢固的。
而且,不仅牢固,甚至持久
简无忧清晰的记得,自己求饶了的。某只鬼也答应了的, 只说她主动一次,就停。这话现在想想根本就是个骗局。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能信吗那必然不能啊
可,简无忧当时那个被捣成浆糊的脑子,哪儿能想那么多。只觉得,只要自己再主动一次,就可以休息了。
然后, 她坐上去了。
然后,某只鬼更加兴奋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简无忧算是领教了。
虽然现在醒来依旧是白天, 但是已经是第三天白天了,算算时间,她也体会了云颠两天一夜游的女人。
如果不是有祝余草,简无忧早就饿透了。更别说此时还有力气回想细节。
简无忧觉得,她必须和不讲诚信的鬼沟通一下了。话憋在心里,她容易有家暴倾向。
可是,简无忧抬眼看过去,某只原本冷若冰霜的厉鬼,肉眼可见的柔和不少。虽然眼眸依旧漆黑深邃,但是神色里带着餍足,眼角还有点未消去的欲色。
简无忧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
有鬼用脸杀我来人啊救命啊精气要被吸干了
简无忧顿时就可以了。这颜值再来个三天三夜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简无忧仔细想想,哎嘿,虽然酸软是真酸软,但是她也确实是舒服,就是尺寸有点厉害,续航时间有点久可惜就是没有仔细摸摸她鬼哥哥的肌肉。
不过名正言顺,现在摸,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想着,简无忧就上手了,顺着纹理悉悉索索,沿着线条缓缓摩挲。。
她嘴角没压住,偷偷勾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极了偷腥的小狐狸。
完全没有看到某鬼已经变深邃的神色。
原本早上就容易兴奋,再加上怀里不安分的小东西。
牧道廷看着睁眼就搞了一堆小动作的简无忧,顿了一下,想到自己塞的祝余草大概能撑个半月。
他的手,从简无忧后腰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低声问道,“累吗”
简无忧眨眨眼,摇了摇头。
酸是真酸,但累那必然是不累的。就凭之前牧道廷几乎把她揉碎的力道,她现在身上只留下指痕就可以看出,她这体质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牧道廷看到她摇头,神色里透了点愉悦,手臂撑在简无忧头顶,沙哑的声音道,“不累就继续。”
淡淡声调,却很明显是愉悦亢奋的。
简无忧
不是
这是人说的话吗
做鬼留一线,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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