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凝结成红痣的,只有魂契一种,永世长存,死生相依,非魂灭不可解。
这种魂契,就是放在以前,也没几个人敢结。因为一但结契,纠缠就是生生世世,即便转世投胎,都抹不去这契约。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就乱改你真的考虑清楚了”简无忧看着躺在地上的厉鬼问道。
地上的厉鬼一派平静,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鬼哥哥,反正这是你自己改的哦。以后反悔了别怪到我头上。”
简无忧脑子里过了几个来回,就不再纠结这件事。反正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放走这个厉鬼。那结的契约是魂契还是普通的契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厉鬼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简无忧莫名从中看到了些许坚定,“既然结契了,那鬼哥哥,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吗不然就一直喊你鬼哥哥”
那厉鬼转头望着简无忧,淡漠的眼眸里多了点什么,最终张嘴,低沉沙哑的声音溢出,“牧”
只是还没有说完,瞳孔里的光就消失了,那深邃的眼眸又回归了一片死寂。
“唉木牧什么啊哪个慕啊
”简无忧哭笑不得地看着地上又变得毫无生气的厉鬼,“你看你,一开始告诉我名字不就好了。现在可好,等鬼哥哥你恢复神志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啊。”
简无忧盘坐在地上托着下巴,也不管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了。反正这会儿她的鬼使神志昏聩,基本处于无意识状态。也不会有什么男女有别的意识。
不过怎么称呼她的鬼使,还真是个问题。
还像之前那样叫鬼哥哥
也不是不可以,虽然浪是浪了点,但是自己私下对着自己的鬼使浪有什么关系呢至于当着别人的面,她又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就算鬼哥哥在乎,也没别的选择了。反正契都结了,还是概不退换的那种。
“这位不知名的u先生,那以后我就叫你鬼哥哥了。反正之前这样叫你,也没见你多抗拒。”
简无忧自顾自地定下了称呼,就不再说话了。
没有她出声,整个房子里就只剩下呼吸的声音。那厉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眼睛,安静地躺着消化吸收到的灵力。
简无忧看那厉鬼似乎意识陷入沉睡,才放松了自己。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疑惑而又缱绻,手指从厉鬼脸侧划过,一直到那凸起的喉结上。
“真奇怪呢,鬼哥哥你的样子我没有见过,你的声音我没有听过,可是怎么就那么熟悉,又那么让我欣喜”
简无忧边说边理了理厉鬼耳边的发丝。一头乌黑的长发,冰冷丝滑。
“果然是上辈子有些什么吗让你追我追到现代”
简无忧勾着嘴角,看着沉眠的厉鬼。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前世而感觉嫉妒。反正现在这个鬼是她的,而且从此以往都是她的,那她有什么好计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