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之前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现在想想,孤男寡女,赤身o体简无忧觉得自己怕不是晚节不保。
而对此状况毫无知觉的牧道廷,依旧心安理得地枕着简无忧的肩。
“鬼哥哥,你要负责啊。”简无忧无奈地玩笑道。
回复她的只有牧道廷收紧了的手臂。
“简顾问,什么负责”简无忧嘟囔的声音太小,电话那头的李玫没有听清。
“没什么。对了,小李,你让庄明或者小白今天没事的话,帮我买点男士的衣物送过来。”
“衣服”
“对,给我的鬼使。”
“好的呀。”李玫握着电话停了一会儿,似乎是再向庄明等人转达,“简顾问,庄明他问你尺码。”
母胎o的简无忧哪里知道男士的尺码啊。她撑死了能鉴赏个身材好不好罢了。
“你让他估摸着买吧。比他高一头,腰比他瘦点,肩部比他宽一点”
简无忧转身打量了一下自家鬼使继续道,“反正就是身材绝美的那种,有腹肌的那种,你让他看着买吧。买完我报销。”
说完简无忧就挂了电话。
李玫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愣住了。
不是,姐妹,你的鬼使有腹肌,你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鬼使和饲主都这么坦诚相待的吗
挂了电话,简无忧才深刻地觉得,自己此时的姿势是多么不妥。
怪不得刚才觉得靠到后面挺凉快。原来她和鬼哥哥的皮肤只隔了一层薄薄的丝绸
啧,也不知道是谁占了谁便宜。
给牧道廷买的衣服,最快下午才能到,现在该怎么办呢果然还是把他撂床上,拿被子裹一裹比较好吧
简无忧刚想要去抱被子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送命的问题。
鬼哥哥在外面游荡那么久脏不脏啊
突如其来的洁癖最为致命,简无忧现在满脑子都是牧道廷到现在都没洗过澡。
她现在觉得,她脖子上那一片红印,可能不是睡着的时候被咬的,有可能是因为不干净过敏了
这么一想脖子上更痒了。甚至情不自禁地直起了腰背,不想再靠在后面。
论如何让一个软骨头坐立难安
虽然心理上知道身为厉鬼,大多数时候是没有实体的,所以应该也脏不到哪里去。但是简无忧就是迈不过心里这道坎啊。
在她的心里,没过水就等于不干净啊。可是过水
帮鬼哥哥洗澡什么的比如脱了最后一条亵裤,比如拿毛巾一点点擦拭身体,比如打沐浴乳什么的,啊啊啊啊她有贼心没贼胆啊
简无忧被自己丰富的脑内画面给弄得老脸一红。她可算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等级的污妖王了。
脑内飙车最为致命,现在她全身上下都羞得冒着热气,止都止不住。
但是牧道廷似乎对她身上变高的温度十分满意,抱得更紧了一点。完全把简无忧当成了新型自产热暖宝宝。
虽然,简暖宝宝无忧表示十分抗拒,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等到了晚上,简无忧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她鬼哥哥的衣服盼过来了。
一整天,牧道廷都牢牢地挂在她身上。做饭也挂着,吃饭也挂着,看电视也挂着,看书也挂着。不管是什么姿势,都和她保持在零距离接触。
真的是只隔一层布料的那种零距离。她想要给牧道廷套个衣服,没合适的。毕竟套个女士睡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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