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兄,有意留在这里
荀忻余光注意到沮授,四兄又为何与沮授在一起
四兄不愿回河北,却与忠袁的沮公与同处一帐,这其中的矛盾之处莫非是他太多疑而多想
脑中思绪繁杂不影响荀忻继续与荀谌低声闲话,落在沮授眼里,这两人仿佛不是乱军中敌我相见,更像是在岁末的宴席上叙谈。
抛却偏见,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从兄弟之间感情很好。
深感自己是局外人的沮公与想起远在河北的兄弟与妻儿,顿时有些伤怀。
帐外响起马嘶声,守卒跪倒行礼,“禀曹公,奉张将军令看守降吏。”
“帐中正是沮授与荀谌荀君亦在帐中”
沮授与荀谌对视一眼,曹操来了。
“四兄,忻暂退。”荀忻起身出帐,遇到曹老板时拱手在一旁避让。
老曹解下兜鍪,拦住荀忻去路,拍他肩膀,“太多虚礼。”
“孤与公与、友若久未相见,元衡不妨一同进帐,也算故人相聚。何须避讳。”
荀忻微微笑了笑,“忻若在场,怕有碍明公招贤纳士。”
他杵在那里不是自找不自在还影响老曹演技发挥。
“罢,辗转日夜,人困马乏,我见元衡眼下青黑,不谈其他,且去休息。”
荀忻拱手应了。
半晌,帐外的守卒面面相觑,荀君怎么还等在那里
他不走,但遣走了身边跟着的亲兵,一个人躺倒在路边的草垛上,抬袖挡住阳光闭目打盹。
“我命元衡休息,君便在此处休息”
一听到老曹熟悉的声音,荀忻立马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碎草屑,“明公,如何”
不知是不是觉得阳光太刺眼,老曹眯着眼,拉着荀忻重新坐下,“元衡未曾入睡,不困”
“沮授求死。”曹操学着荀忻方才模样躺倒,缓缓道,“友若亦求死。”
他注视着荀忻,安抚道,“孤不杀友若。”
“谢明公。”荀忻一揖及地,干脆拜倒。
他知道曹操不会杀荀谌。不仅是顾及他,还有荀攸,仅凭荀友若是颍川名士,仅凭荀友若是荀文若的亲兄长,老曹便没有理由杀荀谌。
要如何阻止一心求死的人
“明公,沮授以何理由求死”荀忻想了想,猜测道,“家人皆在河北,性命悬于袁氏之手”
老曹坐了起来,“然。”
“明公欲留沮授性命”
这次老曹似乎迟疑了一会儿,“孤与沮授有旧,杀之不忍。”
荀忻明白了他另一层意思杀之不忍,留之也无益。沮公与忠心于袁氏,很难让这人改换门庭、效力曹操,老曹要留他性命只是出于人文关怀。
于是荀忻咽下了余话,老曹大概不需要他献策救沮授。
“元衡不问友若求死之由”曹操侧过来望向他。
“四兄所言,应与沮授相同。”
“然。”老曹带着一身草屑站起来,“孤知元衡必早有准备,迁出族人应非难事。若需调兵,孤遣精锐前去。”
“谢明公。”
“且回帐休息,此事元衡勿要过虑。”
辞别老曹,荀忻再次入帐,荀谌与沮授隔着一张书案对坐,兀自沉默。
两人身上的绳索被解开了,原本案上的两把佩剑也消失不见,看来是被老曹带走了。见到荀忻进来,荀谌眼中带了点笑意。
他这才发现,眼前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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