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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地而守(第3/5页)
    分毫不让。
    田丰摇摇头,此人还是这般,言而无用,说不到点上。
    沮授再次站起来,神色未变,眼神定定看着郭图,“诛暴伐逆,谓之为义兵。恃强凌弱,以众欺少,谓之为骄兵。”
    “自古义兵占大义,骄兵必先败。曹操奉迎天子,建宫于许,如今我军举兵南向,不能以义为名。”
    “况且所谓庙算,岂能以强弱一言蔽之古今之战,可要沮授为诸君一一例数”沮授环视这群各有心思的同袍们,冷脸斥道。
    “曹操治军严整,士卒精练,非公孙瓒坐困受围者可比。”
    “舍弃万全之策,而兴无名之师,恕授实难苟同。”沮授说完同样摔袖坐下,堂中一时沉默,议事已然变了味道,这时再发言岂非是在这两位之间站队
    这两人,郭图是袁公近臣,颇得信重。而沮授位高权重,是袁营监军。任得罪哪一方都没有好结果。
    荀谌这次特意拉着荀衍,坐得离郭图略远,试图远离这一团麻烦。
    自他上次献策成功,隐隐重回谋主地位,吸引不少人目光,明里暗里添了不少麻烦,连迁族人回颍川的旧事也被人别有用心地重提。
    日后袁曹开战,他们兄弟分属两方,自然要尽可能低调。
    田丰显然没有这些顾忌,他正欲起身建言,有一人却抢在他之前。
    只见审配审正南起身离席,肃然一揖,“监军所言谬矣。”
    “谬在何处”沮授侧过脸,不疾不徐反问道。
    “武王伐纣,不为不义。何况加兵曹操,如何称得上师出无名”
    “明公兵卒精勇,将士思奋,而不及时定大业,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监军既言古今事,配以为,监军忘却吴越兴亡之往事。”
    “吴强而越弱,吴未及时兼并越,而吴最终灭国,越最终称霸,此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又称养虎为患。”审配转过身来面对袁绍揖道。
    “监军之计,在于持稳,而非见时知几1之论。”
    袁绍点点头,不说他是否等得了那么长时间,单独就战略而言,曹操便不会如沮公与所料那般疲于应对。
    他与公孙瓒鏖战不过数年,这两三年间,曹孟德连轴转一般屡战屡胜。待他结束战事,转头来看,曹操已兼有兖、豫、徐三州,以及荆州的南阳和青州的南部沿海。
    已然不容小觑。
    世上恐怕没人比他更了解曹孟德。
    再多给曹操一些时日,此人便将有足够的实力与他分庭抗礼。
    时不我待,这堂上文武群僚,却没有一个人能懂袁绍真正的苦处。
    收起满怀不合时宜的感慨,袁绍开口结束这场议论,“孤意,听公则、正南之言,兴精兵十万,不日攻许。”
    众人散去后,郭图还留在席上。
    “公则还有何事”
    郭图看向袁绍,“明公。”他起身离席,跪倒在袁绍案前,“郭图欲劾沮授”
    河内,敖仓。
    “诸君。”郭嘉人未至语先传,他拿着一叠信纸迈步进门,眉眼弯弯如新月,笑道,“河北密报至,诸君来猜否泰。”
    “好信还是歹信”刚刚过来找荀攸的乐进还没走,扭头朝郭嘉“嘿嘿”一笑,自顾自翻译道。
    “是极,是此意。”郭嘉将信纸抟成圆筒状,敛起笑容神神秘秘道,“将军且度之,好信抑或歹信”
    “祭酒方才喜上眉梢,何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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