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的场面,竟然都要靠脑补三流言情剧的桥段来。
想到这里,唐果就更加伤心了,从她五岁上幼儿园第一次认识他到现在,二十年了,除了他,身边就再也没有异性朋友了,更别说谈恋爱了,大学的时候全系的人都知道季峋,他那张扬的个性,到哪里都扎眼,更扎眼的是他天天把“我女朋友”挂嘴边,以至于唐果名声传到外系去,隔壁法医系都知道法律系的大神是个女朋友控,占有欲强,以至于男生想要联系唐果,都会主动去给季峋递话,让他转达。
这事情到研究生都还笼罩着她,第一次上集体课,后排女生就戳着旁边闺蜜的胳膊说“快看,季峋的女朋友。”
有次季峋休息来学校找他,陪他上课的时候,老师还逗趣,点了他名字,调侃他“唐果同学的家属这么热爱学习呢,毕业了还来听课”
那时候,无论唐果走到哪儿,别人可能叫不上她名字,但一定知道“那个,季峋女朋友。”
连翘还在煽风点火“哎,唐果你太可惜了,早早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不然多谈几场美好的恋爱,也不至于每天被季峋压迫。”
唐果回过神,突然感慨了句“一辈子这么长呢什么都说不定。”那些原本以为牢不可破的,说不定转瞬间就土崩瓦解了。
季峋从她身后走过来,恰好听到这一句“说不定什么”
唐果扭头看了他一眼,不想理他“没什么。”
每每唐果赌气,他都能很快察觉出来,然后哄她,可这次,他只是扭头和别人寒暄去了。
大家几乎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叫了代驾等人来,一群大男人站在路边攀谈,借着酒意控诉季峋,说他这个人真是讨厌,拽得过分,偏偏有狂傲的资本,那些年背后里偷偷说他迟早因为性格吃亏的人,到现在却只能看着他事业蒸蒸日上。
有些人,天生就招人妒忌。
z市政法圈里,他是颗冉冉新星,提起来好多人都知道,据说从开始独立接官司以来,至今还没败过诉。
一场官司打下来,收入是别人一年的工资。
不过他也是真的拼,吃了不少苦头。
季峋挑了一侧眉毛,心不在焉的笑,没说什么。他想要的更多,远远不够。
几个男人在那边胡侃,女生在另外一边三三两两说着话。连翘拍了拍唐果的肩膀,她不了解事情始末,只是觉得季峋今天态度确实不好,结合刚刚的事,越发觉得两个人感情出了问题。走之前还担忧地说“有事给我打电话,多晚我都接。”
唐果牵强地笑了笑“好。”
过了会儿,陆陆续续车开走,季峋的代驾把车开过来,季峋冲远处和连翘依依不舍的唐果招手。
唐果走过来,这才发现,“你换车了”
季峋往嘴里扔了颗薄荷糖提神,点头“嗯,托人提的,今天刚开回来。”他把糖盒递过来,问她“吃吗”
下意识的动作最戳人,唐果微微动容,然后摇头“我不吃。”
一辆白色的玛莎,是唐果很久以前喜欢的车型,不知道他是特意买的,还是无意。唐果有些看不清了。她没说话,季峋也没说什么,两个人沉默地坐进了车后座,腿挨着腿,唐果恍惚就想起高中的时候,那时候妈妈经常周末接她的时候带着季峋一起接回家,那会儿两个人也这样坐过,腿挨着腿,暧昧得叫人心烦意乱。
唐果想起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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