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什么”君暖笑得眉眼弯弯,宛若月牙,“自然是在乎我的夫君了。”
“叶四姑娘,虽说花动一山色,但是吧,像你这样的花,我可不觉得我的夫君,敢去摘呀。”
“毕竟像叶四姑娘这般的花儿,比较适合临水自照,孤芳自赏。”
寥寥几句,叶莹就被君暖给气得脸色发白“君暖你”
“叶四姑娘,还请注意措辞的好。”君暖笑道,“毕竟我怎么说,也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是他的嫡孙女。”
“又或者四表姐觉着,母亲嫁给了我父亲,你宁远侯府就可以藐视君威了。”
“你简直是颠倒黑白”叶莹大声斥责。
君暖叹气“谁让叶四姑娘不知廉耻,总是肖想别人夫婿。”
“说来,叶四姑娘也算是宁远侯府嫡出一脉,为了一个男人,就愿意这般自甘堕落,委身妾位吗”
“你这小心思,要是外祖父和舅舅知道了,还不得打断你的腿。”
叶莹气得脸色涨红“你说我,你觉得自己又好到哪里若非你当初不知廉耻自荐枕席,你觉得子臣哥哥会娶你吗你有今天,还不是仗着你有一个好父亲,才能这般横行霸道,目中无人”
对于叶莹的说辞,君暖不可置否“是呀,谁让我有一个好父亲了,又投了一个好胎了。”
“叶四姑娘,不如我今儿就教你一个小小的道理。”君暖往前又走了几步,将她逼到一处树上靠着,“我就算算计了宁西涟那又如何,我嫁给他是下嫁,不是高攀他阖府上下欢喜还来不及了。”
“因为这京城,还没有谁家儿郎,敢对着我说一句,我嫁给他是高攀了他。”
“至于你不平,那是你的事。有本事,你也让我皇祖父,封你一个郡主,给你赐个婚呗”
“如果你办不到,这日后呀,还是少来我眼前晃悠,因为”君暖伸手钳制住叶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正,直视着她,甜腻腻的声音从眼前的那张樱桃小嘴发出,可叶莹却觉得那张翕动的唇瓣,像极了血盆大口,会将她给吞没。
最后,叶莹也只听得一句
她呀,娇娇软软的对着她笑,“我嫌烦。”
昏黄时的风掠过,带着初春的寒意。
激得叶莹打了个激灵。
见着她眼中露出惧意,君暖意兴阑珊的松了手,风曳起她的裙裾,翩然若仙。
她暗自思忖,是不是今儿自己太过分,将人给吓着了
可面上,她依旧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张扬肆意的一挑眉“叶四姑娘,是要自个走,还是本郡主请人将你给丢出去。”
如今的叶莹可不敢和君暖对着干。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以前的那个君暖性子虽让平时张扬跋扈了些,可却是个傻的,而眼前的这人,虽然瞧着好欺负的很,可实际上却一点都不好欺负。
她警惕的退了几步后,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一溜烟的就跑出了小花园。
昏暗的光影和交错的花枝掩去了她重重身影,花园中顿时便一片寂静。
君暖低头,用脚尖点了点地后,并没朝着出口去,而是提着灯笼转了个圈,朝着来路看去。
花影层叠,光影明灭。
一截与之不相称的天青色的衣角从树干后露了出来,万籁俱静。
有人将她和叶莹的对话全都听了去。
君暖抿了抿嘴角,将灯笼提高,厉声喝道“谁人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