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慢慢觉得自己只是很日常的跟傅明州来了个拥抱而已。
但定睛一看, 傅明州身后几个人愣生生的看着她。
她连忙站直, 上车的时候略埋怨的问傅明州，“这么多人，你怎么不让人家先走，害我怪不好意思。”
傅明州摊手, “他们可能比较热情。”
林慢慢对着“热情的人民”笑了笑。
一众人前往餐厅包厢, 林慢慢感觉比昨天的气氛还严肃。
昨天是跟学校一群领导吃的饭，今天是跟学霸王的一群领导。
昨天还是一群中老年校领导呢, 今天基本都是年轻人。
这就比较奇怪了, 林慢慢啃着排骨看了看傅明州。
实在受不了这种过分严肃的氛围, 怕吃了大家消化不良, 于是她开了个比较轻松愉悦的话题“你们学霸王还在做那个题霸争夺赛吗”
傅明州点头, “这活动一直在做, 但今年效果完全不如去年，因为内部多了几条蛀虫。”
说起这个，傅明州脸色愈发臭了。
坐在林慢慢旁边的一个分部女主管立马跟林慢慢带着歉意的解释，“是这样的，去年我们学霸王推出题霸a爆了流量之后, 其他教辅机构便往我们这挖人过去，做一样的策划, 所以挤占了我们一部分市场, 所以今年的效果没去年那么好了。”
“哦”结合傅明州上次说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换帅，林慢慢明白了今天饭桌上氛围如此凝重的原因了。
想必是大换血之后，民心还没凝聚起来, 大家都被傅明州的魄力给震慑住了，不知道要怎么陪话。
“其实我也是去年的用户之一。”林慢慢对女高管道。
女高考愣了一下，对老板这女朋友不是很了解，没想到去年竟然还是高中生
这种自扯八卦的话被林慢慢说出来，让方圆一两米范围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哦是吗我还真没看出来”
“我刚刚还在想，林小姐年纪小小的，没想到还真就18岁呢”
“林小姐您是受傅总影响才用的题霸吧哈哈”
林慢慢摇头，“我认识他之前就在用了，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去年的题霸争夺赛的年度冠军。”
这个分部是去年9月才扩建的，大家对去年的年度冠军虽然不熟，但还是有点印象的。
好像姓林，叫
叫大家看着林慢慢微笑自信的脸，呆住了。
“林小姐，是你啊”
有人终于想起了那年度冠军的名字，跟林慢慢对上了。
傅明州在一旁微歪着脑袋看林慢慢，一脸看戏的表情。
小戏精今天为了抚平他员工弱小的心灵，竟然提起当年英勇事迹，吹起牛逼来了，有点意思。
林慢慢瞥了傅明州一眼，桌下踢了他一脚，示意他收回那种“看杂耍”般的夸张笑容。
她继续对旁边的女主管道“我不懂做生意，也不懂运营，但是我可以从用户角度讲一下我的感受。”
“嗯。”女主管听的很认真。
能拿年度冠军，那真的是很资深的用户了，他们的意见和建议非常非常重要。
“当时吸引我用下去的很特殊的一点就是，题霸虽然是个刷题软件，但它娱乐性质很高，我很多时候都感觉自己不是在刷题，是在玩游戏，并能从中得到快乐。”
“明心现在不是做游戏了吗你们有明心游戏这个巨大的优势，联合起来，其他教辅机构就像想学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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