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昊天天后”
木彤甚是乖巧的歪歪头,她轻轻叹了口气,“就是润玉的亲生母亲呀。”
她对着霎时间脸色惨白到极致的荼姚笑,“润玉做了天帝之后,就追封簌离为昊天天后,倒是你,被太微废了,也除掉了神籍,儿子也死了。鸟族更是不要你了,你真是好生可怜啊。”
“不会,怎么会,怎么是簌离那贱人”
木彤扬了扬眉,“风水轮流转嘛,更何况天帝追封生母为天后,不是理所应当么你呀,没戏啦。”
说着她把手里的头发一放,荼姚挣扎这还要问她,可是她四肢都被钉住,尖锐的剧痛从伤口传来,荼姚一下倒在地上冷汗涔涔。
“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该受的。既然我没死,那你就慢慢受着。对了,这些都是你活该,应当的。”
她看了一眼这些冰凌,冰凌造成的伤口细微但是够深,足够荼姚痛的死去活来。
“什么时候这些冰凌化了,你什么时候起来,不过临渊台万年高寒,很难说哟。”
木彤说完抬脚在荼姚身上把刚才踩在荼姚脸上的那只脚,往荼姚身上的衣裙上擦了擦。
木彤走出去,看向外面的天兵,“废天后闹了脾气,你们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进去查看。”
她今天的心情不错,踩着小步子,觉得这冷冰冰的天界都顺眼了不少。
“嫂嫂”突然一个白衣小孩扑到她的身上。
“鲤儿”木彤低头一看就见着鲤儿咧嘴一笑,露出缺牙的嘴。
“你怎么来了”木彤见着是鲤儿,也有些惊喜。
“我上天来找大哥哥。大哥哥让我做洞庭水君,我来谢大哥哥。”
木彤看了看左右,发现她身后没有跟着仙侍。
木彤带着鲤儿往九霄云殿去。
鲤儿在九霄云殿上谢恩,之后便去了璇玑宫。
润玉私底下和亲人很是随和,和夜神时期毫无差别。到了璇玑宫,鲤儿也就放开了。
“大哥哥嫂嫂”这称呼让润玉露出笑颜。
他蹲下来,“这段时日在洞庭可好”
鲤儿之前还觉得大哥哥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现在又觉得大哥哥其实也没什么变化的。
鲤儿重重的点了点头,“鲤儿在洞庭一切都很好,大哥哥不用担心我。”
“鲤儿每天都可以在泥潭打滚,可开心了。就是”
“就是什么”木彤好奇问。
“就是想大哥哥和嫂嫂了。”
木彤笑得前俯后仰,她把鲤儿拉过来,“是想吃点心了吧”
鲤儿笑的很开心,“嫂嫂做的点心可好吃了。”
“我去做。”木彤站起来,对润玉道,“你带着他。”
这话像是妻子叮嘱丈夫看好孩子,润玉心中熨帖,又隐约激动,“好。”
他双目含情,一口答应下来。
木彤望着润玉突然漾开水色的眼睛,有些奇怪,不过她也没多想,直接转身去茶房准备一些茶点。
“大哥哥,我听你的话来了,要陪嫂嫂吗”鲤儿看向润玉。
润玉点头,“自然。”
木彤拿着她做的点心过来,她看着鲤儿一口一个,她拿过茶水给他送。
小孩子都挺能吃,一口一个茶点,喝水咕噜噜的。木彤看到都担心鲤儿会不会呛着,一边说慢点,一边小心的拍鲤儿的背。
润玉见她低头下来,面上泛着浅淡的柔光,温柔耐心的对待鲤儿,鲤儿吃饱喝足,不甘心坐着,带着木彤起来玩耍。
润玉坐在那里见着鲤儿围着木彤嬉闹,似乎觉得他们此刻是真的一家三口,他所缺少的,她都已经给他补上了一般。
她抱住鲤儿,像是他的妻儿,这一切都是他心底渴求的。
鲤儿没有回洞庭,夜里留在璇玑宫。木彤给鲤儿讲了个故事,哄他睡着。
她坐在镜台前,把头上的青莲冠摘下来,青莲冠作为上仙佩戴的发冠,繁复精致,她每天见人都会戴着。
都说人是缺什么就炫耀什么,她觉得自己也差不多。
倏然肩上微微一重,镜台里就多映出一个人。剑眉星目,色如晓月。
润玉压在她的肩膀上,“彤儿。”
木彤嗯了一声,“今日夜里你不用处理公务吗”
润玉励精图治,这些时日,他们虽然住在一起,但是润玉几乎天天处理公务到深夜,两人是分房而睡的。
他今天过来,让她有些意外。
“大事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润玉回想起她白日里陪伴鲤儿玩耍的样子,青丝飞扬里像一个真正的母亲。
他心思激荡起来,他轻轻的吻过她的脸颊,气息逐渐急促起来,他紧紧的抱住她。他所缺少的,所期盼的东西,却都在她身上,她可以一一的为他补足。
他神思难收,亲吻她的脖颈,放任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