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敢得罪了她假意安慰了几句,便留了她一人在房中休息。
湛卢将褥子被子卷起摆出个人形,把被子一盖,装作自己的模样,便从窗户翻了出去。
她此时穿了身王府仆从的褐色布衣,脸上抹了涂料,乍一看就是个黄脸的小厮,走到了那角门面前,她将“顺”这衣服之时,随手一同拿来的腰牌往那两个看门的小子面前一晃,就溜进了王府之中。
这王府之中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丫鬟小厮们都在为第二日的寿宴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湛卢进到了府中,凭着前几日夜半溜进府中踩点时的记忆,朝印象中的书房方向走去。
她这副打扮毫不起眼,混在来回忙碌的王府下人中,悄无声息就接近了王府的书房。
书房乃是府中重地,轻易不许人进入,她走近了之后,果然看到周围人影稀疏了起来,她四下张望一下,见左右无人,脚下一用力,借力一跃,就蹿上了一丈高的围墙。
踩在光滑的琉璃瓦上,她先是伏下身来,向小院中张望了一下,见那小院正中是一座太湖石的假山,山下围着一旺碧水,围墙下栽着一丛修竹,书房门口却没有看见半个人影难道醇王此时刚好不在
她心中一喜,连忙跳下了院墙,蹑手蹑脚朝那书房门口走近,待走近一瞧,果然见那房中一个人影也不见,她心中大喜,只觉得这是天赐良机,连忙一个翻身从窗户翻入了房中。
这书房的布置十分寻常,一架酸枝木的博古架并书柜,几把椅子,一条宽宽的案几,因是冬日,门口还放着炭盆与清水。
湛卢先在那案几上的书信中匆匆翻看了一遍,没有什么发现,又在书柜中翻找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
她皱眉想了想,心道,机密书信定然是藏到了那密室之中
她之前踩点时,都是在屋顶上飞檐走壁,自然能看出这房间内的实际大小,与屋顶上相对的大小绝不相同,知道此处必有一个机关密室,便四处摸索起来
但这屋里就算装饰简单,寻那密室开关也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她将那博古架上的瓷瓶摆设通通摸了一遍,又将墙上挂着的书画一一掀开看了,却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半晌不见人来,她索性大着胆子,将这屋内的所有摆设挨个儿摸了一遍,却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就在她抓耳挠腮地想主意时,却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只听有个低沉的声音道“燕燕姑娘,这边请有什么事,我们进了书房再说。”
糟糕湛卢心中一惊,刚要翻窗逃走,就从窗口望见一个身着青色蟒袍的中年男子,陪着一个妙龄女子走进了院来,那女子她再熟悉不过,正是那个与如意阁关系匪浅的燕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