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家二爷老爷一死,他就想去报官呢不过被大爷拦了下来”
听了这话,靖王忍不住朝温老太妃使了个眼色看吧,这儿还真有找上门来的苦主呢
既然他有意插手此事,当然高声令护卫放行,让那何二进了门来,虽然都是一身的孝服麻衣,但这何二一看就和何大不同,他的身杆挺得笔直,行动举止间都带着股子斯文劲儿。
如果说何大看着还有些异域特征,那何二的长相就是标准的中土人士,虽然少了几分英气,却多了一丝儒雅。
他走进了门来,先是恭恭敬敬朝着温老太妃与靖王拱手,行礼问安之后,便开始自我介绍起来“学生名为何世杰,如今在府学读书。那灵堂之中躺着的逝者,便是家父也是这何氏酒坊的老板。至于学生的来意,想必二位贵人也已经知道了吧”
说着,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了一旁正缩手缩脚的白米,把白米看得连忙低下了头去。
如今,能在府学进学的,必然是已经过了童子试的秀才,见靖王正要点头称是,温老太妃连忙先一步出声道“原来是何秀才你倒是爱说笑,你的来意你还没说,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闻言,那何世杰一愣,连忙敛目垂头,更加恭敬了几分,又拱手行了礼,这才开口道“启禀老太妃,学生是来为家父鸣冤的”
听到他这话,靖王朝祖母挑了挑眉,看,我说的没错吧这不正是苦主来了吗
温老太妃却没有理会他,只是笑道“鸣冤应该去找本地衙门,怎么会告到我面前来了也罢,你倒是说说看,你父亲有什么冤屈啊”
刚才见这位老太妃十分宽厚慈祥,这何世杰虽只是个秀才,可也有股文人的清高,如今见这老太妃虽面上带笑,却目光如炬,仿佛直指人心,把他那点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他再不敢造次,便微微躬身,将亡父那身故的疑点一一说了一遍。
他的说法倒是与那白米的说法大同小异,只是更加有理有据而已,说完之后,他总结道“虽然出事之时,学生在府学内读书,不曾亲见,但当时有许多帮工在场,学生逐一问询,还原了当时情形,绝无半句虚言学生可以肯定,家父身亡必是遭人毒手,绝非意外事故”
温老太妃细观他的神情,见他眼中含泪,下颌用力,悲愤之色呼之欲出,这才向着靖王使了个眼色。
靖王早就在那儿等着了,刚好方才拿出来的牌子还没放回去,这回倒是不怕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他便立刻整肃神情,将那牌子亮了出来“这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也是孝心可嘉,刚好撞到了本王的面前如今,本王正在大理寺办差,此案既有蹊跷,那本王自会把它查个清清楚楚,倘若有人行凶,本王许你,定会将真凶缉拿归案”
闻听此言,何世杰感激涕零,也不顾文人矜持,撩起了衣摆,俯身便跪,靖王伸手要拦,却硬是被他磕了几个响头才站起了身来。
既然话已说开,温老太妃便道“如今第一件事,咱们便先去看看那发生事故的现场吧然后,把当日最先见到现场的人都叫到大堂去”
何世杰本以为靖王会是此事主导,却不料是老太妃先发号施令,但是这位老太妃身份高贵,再看靖王也是一脸的理所应当,他便依言而去。
何世俊正心不在焉地跪在老爹的灵前,却见自己弟弟一脸得色地走进了屋来,他正要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