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 那二人又是一番卿卿我我,直叫树后躲着的柳三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终于等到那二人离去, 柳三撑住蹲麻木的双腿,慢悠悠站起了身来, 此时她早就忘了身上裙子破洞的事,满脑子都是刚刚听到的话,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不行趁他们的婚事还没定下, 我得去劝劝晴儿, 可千万不能往那火坑里跳倘若她执意不肯嫁, 想必林大人也不会强迫于她吧”她重重的跺着脚, 自言自语地盘算起来可自从那林昕儿死了之后,母亲就严令她不许再与林晴儿来往,莫说是上门做客, 就连通信也被掐断, 一个字都传不出府去,她又要如何劝告她呢
“我的小姐呀您怎么在这儿您的裙子这是,这是怎么着了”
直到一声惊呼将柳三的思绪拉了回来, 果然, 那丫鬟眼看着走到门口也没见到她, 便火急火燎地返身回来寻她了
“哎呀, 没留意叫树叉子挂到了好了,快去告诉母亲,拿了衣服来与我换上”
“这,是, 是”那丫鬟见她脸色难看的紧,也不敢多嘴,只得又是一路小跑朝宴席上奔去。不多时,她便带着几个丫鬟回来,先拿一件披风给自家小姐系上,遮住了破裙。便在严府的丫鬟带领下,带着自家小姐往客房更衣去了。
等她们的身影消失后良久,直到这一片地界彻底安静下来,年年的身影才悄悄出现在假山之前。
方才无意之中竟看了这样一场好戏,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感叹道“真是没想到,这高门大户之中竟也有这许多腌臢事竟是也不比那烟花之地干净多少”
叹过了这一声,她也不敢再耽搁时间,快步朝着戏台的方向走去不管来不来得及登台,自己却是万万不能缺席的,还是快去告罪吧
果然,见她姗姗来迟,那管事的十分不满,板起脸来训斥了她几句,却还是让她上了台,好在她多了方才那一番见闻,心中似乎松动了一些,弹起琴来,比起之前还要更动人几分,竟是博了一个满堂彩。
闻笙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令她被管家臭骂了一顿,尽管心中还有些酸她受众人欢迎,但到底没有再做什么手脚。
年年本以为这件事对自己而言,不过是雁过无痕的一场偶遇,却没有想到,将来有一天她会主动牵涉其中。
温老太妃自从回京之后,好好放松休息了几日,什么闲事都不去管,只安心当自己的悠闲老太妃。
那一日,御书房中兴庆帝问她的问题,令她越发感觉“伴君如伴虎”这话可当真不是虚言对一名帝王而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想法真是刻入骨子里了,说是被迫害妄想症都不为过
然而,她静下心来细想一下,又觉得兴庆帝的怀疑也有几分道理说实话,如果抛开自己的身份,以更客观的立场来看,瑞王、康王还真都有一丝嫌疑。况且,假如背后黑手是那个穿来的家伙,他就更不可能讲什么兄弟之情了
温老太妃想要享几天清闲,可以说“罢工”就“罢工”,诸事不理。靖王却还要兢兢业业地天天去大理寺报道点卯,甭提自己这心里多憋屈了。
他如今胆子彻底养肥,想起自己这般劳苦,究其根本还不是祖母将自己坑进了那大理寺于是,他散值之后仍是往盛王府跑,但凡遇上想不通的案件,就要拿出来向祖母“讨教”,等听了祖母的见解再回去转述一番,竟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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