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粼盘在凉席上,她耷拉着眼皮,没精打采的。
胡保山和暨芊芊一人把着一扇门瞅着她,脸上都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
“师傅,这条白蟒居然又回来了,你说它是不是成精了啊,居然还认得回来的路。”暨芊芊真的很高兴。
胡保山也是个高兴“也许吧,不过,它盘在白粼丫头睡得地方,要是叫那丫头看见哎,对了,那丫头呢从早上起来就没看见她。”
“师妹早上起来说回老家一趟,我想送她,她不让。”提起白粼,暨芊芊眉眼间竟不知不觉温柔起来,视线从白蟒身上移开,说“一定是昨天的谈话勾起师妹的伤心事了。”说着拍脑袋,“师傅,我该陪着师妹一块回去的,她一个人回去得多孤单啊。”
盘成小圈圈的白粼正用尾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凉席,再听到暨芊芊的话,立马暗喜,尾巴尖甩得更带劲。
师姐的关心让她冰冰凉的小心脏此刻恢复点热乎,而且也恢复了精神,白粼很开心,当即决定不赌气了,待会就变成人好好的抱抱师姐,同时也决定继续追求师姐,毕竟,他们蛇族生来就咳咳,亲姐妹都有可能谈情说爱,更别说不是亲姐妹了。
这点小挫折打不到她。
白粼觉得自己真是坚强的让她赞叹,这么美好的她,师姐不爱都难啊。
越想越乐,白粼忍不住偷笑。
“师傅,你看到没有,那条白蟒在笑”暨芊芊惊地一身鸡皮疙瘩,上次她以为自己眼花了,这次她看得清清楚楚,这条白蟒在笑,是的,就是在笑。
抽烟袋的胡保山没看到,伸长脖子瞅了瞅那白蟒,瞪了眼暨芊芊“才多大就花眼了别老盯着看了,该干嘛干嘛去。”
因为胡天林的事,胡保山心情低落,所以今天应该又不开张捕蛇。
暨芊芊把馒头放到蒸炉里,拿着蒲扇歪坐在椅子上,天热的跟下了火似的,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胡天林还没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事,不仅牵动着胡保山的心,也让暨芊芊心情低闷。
胡天林大她五岁,被师傅从孤儿院领回来见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温柔的邻家大哥,确实温柔,无论对谁,连对待山林里的小动物们都温柔的不像话。
胡天林怕蛇,但为了陪她玩,陪师傅解闷,就经常来,暨芊芊最开始认字就是胡天林教的,后来师傅送她去学校,也是胡天林提出来的。
无论是在村上被欺负,还是在学校被欺负,都只有胡天林帮她,可就是这么好的一个大哥,却在高三那年得了怪病,什么路子都看了,汤药西药不知吃了多少,各种偏方土方,把好好的一个人都折磨的不成样子。
锅开了,热气腾腾地,有馒头的香味飘出,白粼一声“师姐”让暨芊芊回了神。
抬眼望去,白粼正站在厨房门口,一张漂亮的脸挂着大大的笑容,露出可爱的一对小虎牙。
“师妹,”暨芊芊是个惊喜,站起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粼蹦蹦跳跳的站到她面前“想师姐了,就回来了。”
暨芊芊给她嘴甜的笑意更浓“正好馒头熟了,趁热吃个我蒸的馒头。”
白粼点点头,她看着暨芊芊,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寻思着以后她们俩的孩子肯定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暨芊芊掀锅盖拾馒头,刚出锅的馒头烫手的厉害,白粼担心暨芊芊被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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