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残废的机会,皇帝便已派禁军来提人了。
如此一来,叶迟只能再三警告叶千郇不可再乱说话,匆忙解释了此事的各中利害,方敢把人交给禁军。
宫外想往宫内传消息实在是难得很,未免消息走漏画蛇添足徒增皇帝怀疑,叶迟也不敢多做什么,没能传消息入宫给殿下,他能做的,只有匆匆驾了辆马车守在宫门之外,静盼小少主能够活着回来。
直到看见小少主与叶千郇安然无恙出来了,他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急急忙忙迎了上去。
“没事吧”
叶千郇哭丧着脸唤道“堂哥,我”
不等叶千郇多说什么,李秋白便已抬手制止道“有什么话,回府后再说。”
虽说宫门口没有太多人,可这皇帝的耳风,总是无处不在,这宫门口确实不是什么能说话的地方。
叶迟赞同地点了点头,直接就将叶千郇拉到了自己的那驾马车上。
与此同时,公主殿下也直接带着孟长安拉上了公主府留在宫外的马车。
如此,孟长安才重重舒了一口气,瘫软着斜靠在软垫之上,揉着眉心叹着气感慨道“殿下啊,我觉得吧,在这宫里头,你能活着长到这么大,实在是不容易啊。”
小少主本以为江湖之中人心诡谲,已经是够难生存的了。却不曾想,在这宫里头竟还是更难生存。不止要时刻担心着自己会不会脑袋搬家,还要担心着会不会连累满门。
这样的荣华富贵,小少主觉得自己实在是无福消受。
在这宫里不过是待了大半日而已,小少主便已被折磨地身心疲惫。
马车正缓缓驶离宫道,往公主府驶去。
怕小少主这么坐着颠簸一路会不舒服,公主殿下已主动坐在了小少主的身旁,学着白日里入宫之时小少主的坐法,主动将人揽到了自己的腿上,轻抚着小少主的脑袋,应道“是啊,我也觉得实属不易。”
不过略微停顿了稍许,公主殿下又紧接着问了一句,“你这算是在心疼我吗”
她这是在心疼殿下吗
应该算是吧。
可是,她又为何要心疼殿下呢他人的事情不是向来都与她无关的吗
小少主垂了垂眼,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话。
而没有得到回答的公主殿下,一时之间也是略有些懊恼自己的嘴快。
小少主方才与沈迟打斗之时所受的内伤外伤并未痊愈,加之后来又被皇帝当面审问叶千郇一事吓得不轻,离了御书房后,被那一惊一乍的惊险场面刺激多次的小少主只觉得自己心口好似更疼了。
是以,小少主如今整个人都无力得很,一躺下来后更是懒绵绵地提不起力气来。
枕着殿下的腿,小少主这才稍稍舒服了些,也让她渐渐忘却了今日在宫里头所受到的压迫,索性就这样顺势眯上了眼,直接赖在殿下腿上不动了。
马车行到半路,自行稍作调息缓解的小少主才缓和了些。
那期间,公主殿下也没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小少主半阖着眼歇息。
待孟小少主调息完缓解完心口处的痛楚睁眼之际,对上的便是公主殿下那深邃的双眼。
一时之间,孟小少主脸色竟是有些发烫。
殿下这到底是对着她看了多久啊
好在如今天色已黑,仅有一盏昏暗的宫灯照不出小少主脸颊上的红润,亦是不会让殿下看出她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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