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可算是走了,还是我爹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她打发走了。”
此刻小少主的脸上尽是难掩的喜色,好似稚童们在同他人提起自己父母时的骄傲自豪与欣喜。
果然,傻丫头永远都是天真无邪的傻丫头。
李秋白见后,不由跟着弯了弯唇,笑哄道“嗯,这也是多亏了你爹面子大,她才愿意卖你爹一个面子。”
说罢,李秋白又忍不住抬手替小少主将散落的碎发抚到耳后,柔声问了句“怎么,不就是看到你爹而已么,有这么高兴吗”
闻言,孟长安的目光又一次寻向了何子义的身影。
待李歆漪离去之后,余下的官员倒也没太执著着要请殿下移步了,青阳门的人只是稍作交涉,便已将那些官员打发了回去。
孟长安倒是未曾细思李歆漪与那些官员突然变得那么好说话的原因。
看着队伍前方那马背之上领着他们入城的何子义与何长平并肩的背影,孟长安心中竟是不由心生了些许向往。
殿下都这么问了,她自然也无意对殿下隐瞒什么,倒是坦诚地直接同殿下分享着自己此刻的心情。
“上次见到爹爹的时候,还是他为大哥被抢亲一事愁白了头,我不忍心让他再添什么堵,都不敢跟他多说些什么。再上上次,还是去年他寿辰之时,请了诸多江湖人士,他都忙得脱不开身了,我更是没能找到机会同他好好说说话。再上上上次”
小少主就这样掰扯着指头细数着同那父亲之间难得的交集,脸上浮现了些许向往与怀念。
殿下越听心越软。
皇室中人向来亲情淡漠,除了利益纷争,倒是少有什么温情。
或许当年母后在世之时,她还能同如今的小少主一般,享受着父母的关爱,也总是能期待着能够窝进父母的怀抱之中撒娇耍赖。可自从母后去世的那一刻起,这世道便决定了她再也不能安心地做一个孩童了。
思及此,李秋白眸光顿黯,不禁自嘲一笑。
往事不可追忆,任由她如何怀念,母后永远都不可能会再回来了。如今李秋白只盼她得不到的温情,自家的傻姑娘能够永远都不会失去。
见小少主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并未发现方才那一瞬间她的异样,殿下才安心地松了口气,松下身子靠回了身后的软垫之上,温声接道。
“那正好这段时日你随我一起住在青阳门里头,也算是多了个可以同你爹好好说话的机会了。”
“嗯。”
孟长安只轻轻应了一声。
就在她恍惚回忆之时,车驾已经随着何子义缓缓入了城。有圣命在身,他们那一行人倒是连城门口守卫处的盘查也都免了。回过神后,不过是稍稍瞄了眼车外那熟悉的街道,小少主便已退离了暗眼处,不再去看那父子俩有说有笑的模样。
孟长安回头之际,对上的便是殿下紧锁在她身上的目光。
那专注的目光,与那目光之中未曾掩饰的关切之意,竟是看得小少主心头微热。
忆起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小少主竟才惊觉,殿下从一开始到现在,目光似乎总是只落在她的身上。
在什么情况下,一个人的目光才会始终紧锁在另一个人身上呢
就好似,世上所有的美好风光,都入不了她的眼,她只看得到住在她心头上的那一人。
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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