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殿下的痴傻后,夜无忧才重拾了笑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那你近日来可得注意着点啊,可别在人前就不顾场合对着长安动手动脚的。免得这些风声传的太快坏了大事。”
李秋白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继而对着夜无忧说了句“你放心,我有分寸的,这几日还需要你替我去办几件事情。”
夜无忧也不直接答应,只凑上前去笑道了句“你先说,是何事,我再考虑一下要不要替你去办。”
李秋白知她向来爱玩闹,会这般说基本已经是应下了。如此,她才附在夜无忧耳边低声交代了起来。
听完李秋白的吩咐后,夜无忧笑意竟是更浓了些,玩味笑道“怎么,若是如此。被你那大皇兄知道后,你们的联盟还能继续下去吗”
李秋白垂了垂眼,掩下了眼中那最后一丝的犹豫后,终究还是平静地道出了心声。
“我不可能只替他谋划铺路,我也需要为自己留好后路才行。未免往后长安会成为他人用来拿捏我的软肋。有些事情,我必须先为自己争上一争方可。”
说罢,不过是微微一顿,殿下又继续道了句“我想,不止该报仇。有些我可以争取的东西,也没必要平白让给他人才是。”
或许,如今于她而言,只有站上那最高的位置,才有资格可以给小少主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吧。
不管李秋白如何平静地诉说出这般心思,那一瞬间,她那身上的冷意与狠意,终归还是藏不住的。
夜无忧自是看出来了,她那心里头也已然明了李秋白是何心意。
果然啊,这最是无情的还是帝王家。
不管是父父子子,还是兄弟姐妹,除了利用与算计,或许便再无其他亲情可言了。
她也不去追问李秋白因何会这般心狠,只微微点了点头,随意道“行吧,你说了算,我都随你。反正待此间事了,我便不欠你了,也算是替我师父还清了当年欠你母后的债了。”
待殿下交代完所有事情后,夜无忧才领命退下,运着轻功离开了青阳门。
不管京都之中风云如何汹涌,如今身在豫州的几人倒是未曾受到什么殃及,原本应当如何,如今也未有何明显变化。
李秋白以身体抱恙为由,谢绝了豫州各大官员的邀约求见。正好当初皇帝所下的诏令之上封的钦差正是何长平,殿下索性将那应付官员们的差事全权交与了何长平,并托林兴阳协助帮忙。而她却是只管自己安安心心地在门中修养着,处理着些许暗报。
养了几日的伤,李秋白可算是好得差不多了。
待殿下成功得了沈灵筠的点头应允放行后,她才向小少主提出了邀约。
“长安。”
被殿下接连唤了几声,侧躺在软塌之上捧着本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少主才后知后觉回过了神。
“啊”
待小少主坐起身来愣愣发问之时,殿下已经施然走向了床榻边上,直接坐上了小少主的双腿,揽着她的脖颈委屈嗔了句“怎么,什么话本子有本宫好看竟能让你看得这般入神。”
佳人突然投怀送抱,小少主又哪还有什么心思继续去看那劳什子的话本子呢
孟长安未曾犹豫,当即便把手中的书本丢了开来,空出双手去拥住了殿下。
“咳咳,那不是方才见灵筠姐还在为你看诊么,闲来无事,我才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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