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过。这回必定把这件事也办得妥妥的,多多的招些人进来,给咱们宫里添添喜气。”
皇太后眉头立刻竖了起来,发作道“陈妃慎言先皇才过世一年,皇帝他们虽出了孝,但我和你身为先帝后妃,都还有重孝在身,要什么喜气”
陈太妃吓得脸色一白,忙站起身“臣妾失言了。”说着,求救似的往方荟英那里拼命使眼色。
方荟英忙道“太后误会了,太妃是在说臣妾,她见臣妾很快就能有诸多帮手减轻负担,自然为我欢喜。”
皇太后见她言语中识相地同意了选妃的事,就不追究了“罢了,我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一上午长信殿和慈宁殿车轱辘转,好不容易熬出了头,上轿辇前又被皇太妃叫住了“皇后,你到我宫里来,我有话跟你说。”
两乘鸾驾一前一后走了,就有姑姑进来报给太后,皇后去了太妃宫里。
皇太后鼻子里哼了一声“看看,那才是亲婆媳呢。你瞧方才,皇后对着我时那一幅闷葫芦的模样,只有帮她婆婆说话时嘴皮子才利索起来。”
王妙渝笑道“表嫂一向贤良淑慧,连先皇也是这么夸奖的。”
太后嗤之以鼻“什么贤良,不过是装样子糊弄外人而已,我看她倒是最奸诈狡猾、心内藏奸的。哪里比得上我的阿渝,若你进了宫,我才是有了嫡亲的儿媳妇,在这宫里也有了自己人了。”
王妙渝臊得满面通红,将脸埋在了太后怀里“哎呀,姑母”
可惜,皇太后猜错了,在太妃宫里的皇后,照旧没什么好果子吃。
到了自己地盘,陈太妃那谨小慎微的气质一扫而光,也神气十足地坐在了主位上,指着客座“皇后,你坐。”按规矩来说,她虽然是皇帝生母却并非正经后宫之主,这么做并不合适,但皇后素来出名的恭敬识趣,就顺从地坐了过去。
陈太妃心中略得意,故意不说事,而是端起茶,拨了拨茶叶,叹道“唉,我这宫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连茶叶也是去年的,今年的新茶连摸都没摸着呢。”
皇后闻弦歌而知雅意,笑道“今年新贡的明前龙井少,除了长信殿和慈宁殿,连皇上自己都没留下,太妃若想要,我让娘家人去外面试着寻摸些来。”
陈太妃还算满意,但心里很快又涌出些酸意“果然后宫的女人还是得要个好娘家。都说将门之家家财万贯,皇后出身将门新贵之家,自然不操心钱财这些小事,家里又有产业人手在京城,想要什么就能找他们帮忙。我小门小户的,就连想见见娘家人的面也难哪。”
方荟英把她这番话仔细品了品,绞尽脑汁才分析出太妃不但想从她手里敲点竹杠,还想让自己娘家人进宫,她果断不理第一条,直接奔后一条去“太妃想见谁臣妾帮您召进来就是。”
陈太妃立刻就急眼了“你这是害我呢太后才刚召了娘家侄女进宫,我就也跟着召一个,这不是明摆着和她唱对台戏么”
方荟英歉意一笑“那太妃是想让臣妾如何”
陈太妃见她如此鲁钝,只好自己直说“你就说是你自己想见表妹,把我娘家侄女也传进来。”
她这般纯粹是掩耳盗铃,方荟英也无意戳穿,笑道“好,臣妾回去就传旨,就说是宫里人少,想让表妹也来作伴。”
“可是你表妹虽然年轻美貌,但我们陈家毕竟只是普通人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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