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母亲怀抱般的安心。
我阴沉着脸,伸手穿过水面拽住他的衣领动作粗暴地把他拖出了浴缸,水顿时溢出来泼湿了我的衣服。
我把他放在了地上,深呼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手去摸他颈处的脉搏,又俯下身子侧耳去听他的心跳。
还好,还在跳动。
就在我准备给哥哥做人工呼吸的时候,仰躺在地面上的少年突然咳嗽一声吐出了嘴里的水,慢悠悠地睁开了眼。
“哎呀是千洛啊”
可能是刚刚从水里被拉出来,少年的嗓音带有一丝沙哑。
知道自己这次自杀又没有成功,太宰治满脸写着不开心地抱怨,“真是的,我都发短信拖住你了,结果还是被千洛救了”
啪
清脆的响音回荡在浴室里,太宰治的头歪向另一边,一个鲜红的手印留在了他白皙的脸颊上。
黑色的刘海垂落,遮住了双眼,让人看不清他脸上此时的表情。
“”我喘着气,情绪有些后怕地揪住他的袖口。
“你”我咽了口唾沫,鼻尖突然泛酸。
我吸了吸鼻子,低头用袖子使劲擦着眼睛,不想丢脸地在哥哥面前掉眼泪。
“唉”
隐隐约约地,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叹息。
“别哭啦,弄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太宰嘟喃着,抓住我的手腕放下来,“明明被打了一巴掌的人是我才对吧我才应该是那个受害者耶。”
他用双手捧住我的脸,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的状态,然后起身把我拉起来。
“过分的人究竟是谁啊”我咬牙,把泪意逼回去,忍着没有给他再来一巴掌。
我怒气冲冲地指着他喊“你这周的蟹肉罐头没有了没收”
“怎么这样”太宰顿时心痛地捂住胸口,“千洛你太残忍了没有蟹肉罐头我会死的那可是我的生命源泉”
“不工作的人没有资格要求这么多”我气得叉腰,“而且你不是想要自杀吗我这就满足你的愿望”
太宰顿时撇嘴,一脸不满地向我抗议,“小孩子的工作不就是玩嘛”
我本来想反驳他说他已经不是小孩了,但是又突然想起,他确实还是个孩子。
“唔”我皱紧眉头,试图找出其他的方式来驳倒他。
“”瞧着自家的傻妹妹居然真的有在认真思考怎么怼他,太宰治就忍不住想笑。
“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你不是应该先去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吗”太宰指着我刚刚进门摔青肿的膝盖,以及背后裂开了伤口流血导致染红的绷带。
“然后我们再好好谈谈,”太宰偏过头,黑色的发丝扫过眼尾,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茶褐色的眸子里却是一潭泛不起波澜的死水。
“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