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他二人,这宋凌便从头发丝儿都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冷漠来。
停在溪边补水歇息时,明庐在水囊里装满了清澈溪水,回头看见面色冷淡遥望北方的宋凌,走过去笑道“你家人只说你拘谨内向,怎么我看着不像,倒像是孤冷高傲啊”
宋凌向来不喜这种吊儿郎当之人,便只说“可以走了。”
“再等会儿。”明庐指了指正在低着头啃草的马匹,道,“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这可不行。”
宋凌没说话。
“我们也吃点东西。”明庐说着,去马身上解下小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两张饼和一个油纸包,一边咬着干饼撕了一块下来嚼着,一边将另一张饼与油纸包递给宋凌,“不饿也吃点,离京城还有点路,万一病了,可是得不偿失。”
宋凌接过东西,寻了处干净地方,盘膝坐下,打开油纸包,用饼卷着里面切碎的烧鸡肉,优雅吃了起来。
明庐蹲在另一旁的大石头上,一边咬着饼,一边好奇看他“你这性子这外貌,居然爱吃鸡,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宋凌这柔柔弱弱、看起来像是吃露水就能长的小少爷居然爱吃油鸡,还是他俩途径上一个城镇时,明庐发现的。
赶路时多在野外吃些干粮,没有油水,明庐习武之人哪里遭得住,就赶紧的打个牙祭,叫了几份鸡鸭鱼肉,还记得给这小少爷叫几盘清淡素菜与糕点,却不料这小少爷竟不爱吃那些,反倒不动声色间,将整盘烧鸡给吃掉了。
也因此,明庐走的时候给他打包了一份。
宋凌懒得搭理明庐,低着头,继续优雅吃鸡。
他自幼修行便甚少吃肉食,后来去宕子山修道,更是长期茹素,几乎已经忘了鸡是什么滋味儿。再后来,他被玄门中人追捕,不是被困在暗无天日的阵法之中,就是在到处仓促逃脱,还要饱受相思之苦,更无心想口舌之欲。如今难得遇上,宋凌心想着自己左右是已经入魔,也无需再恪守清规戒条,索性吃吧,这世间又有什么能比鸡更美味。
作者有话要说高冷自律宋道长,在线表演堕落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