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嫌恶地撇了撇嘴,道,“如今喻阁老忽然为你翻案,加上宋大人家眷在你师哥手中,你师哥又凑巧与你、与咱家千丝万连的,恐怕在君亓看来,这些都不是巧合,而是咱家早就与喻阁老商量好了,一同来寻他茬儿的。”
洛金玉仔细地想了会儿,蹙眉道“你觉得这只是巧合”
沈无疾一怔“什么意思”
洛金玉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不像巧合。”
沈无疾更是疑惑“此话怎讲”
“喻阁老为何忽然为我翻案”洛金玉问,“我没有见过他。”
沈无疾道“哦,是你那位齐先生,齐谦,你还记得吗”
洛金玉点头。
“咱家一面助你出狱,一面去请了齐谦,请他去说服他年少挚友喻阁老。”沈无疾轻描淡写道,“咱家倒也能为你翻案,可咱家一个受人厌弃的权宦,为你翻案,恐怕别人也多有闲话,因此这事儿还得由喻阁老来,喻阁老德高望重,几十年的好儒臣,天下读书人大多信他,他为你说话,你才算真能翻了案。且说翻案以后,你一身才华,又有抱负,总是要入官场的,若是喻阁老帮的你,你自然算他门生,总比走咱家这条路子,要清白许多。”
洛金玉听了,沉默许久,心中千头万绪,定定望着沈无疾,最终站起身,抬手朝沈无疾作揖。
沈无疾急忙也起身,扶住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可别”
洛金玉坚持作完了这个揖,方才站直身体,想说什么,满腹的话却都堵在了一处,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许久,他道“多谢。”
沈无疾不自在地笑道“这有什么,弄得这么正经,吓了咱家一跳”他见洛金玉仍定定地看着自己,心里更慌,咽了口唾沫,嗓子发痒,咳嗽几声,别过头去,不敢对视。
洛金玉沉默地凝视着沈无疾。
他虽无心仕途,可这是另一回事。而沈无疾为他如此苦心积虑、真心实意,他着实自感受之有愧。
两人这么僵持半天,沈无疾在那站立难安,忽然察觉到,像是自个儿与洛金玉对换了位置平日里,不都是咱家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他看,他躲闪咱家目光的吗今日怎么换过来了
嗳换了又怎样呢,他爱换,就换吧
嗳平日里咱家盯着他看的时候,他莫非就是这么心中忐忑的
话说回来,金玉还要看到何时平日里求他看也不多看一眼,咱家今儿穿得不好,他倒是盯着看起来了,什么意思嘛
沈无疾心中胡言乱语着,好容易听到洛金玉开口说话“沈兄。”
怎么莫非金玉觉得平日里咱家的行头没这套好看因此他这一刻方才察觉出了咱家的美貌这也说得通,他自个儿就喜欢穿一身最朴素不过的衣裳,说不定就天生讨厌穿金带银的唉,这可如何是好,咱家一个司礼监掌印,总也不好穿得太素了不妨这样,日后咱家在家里穿素的,在外头再置一个宅子,进宫前去那宅子里换了,回府前再去换回来,也就行了。
噫这岂不是像旁人所说的置外宅那些臭男人置外宅都是为了金屋藏娇,咱家却是为了藏衣裳首饰,唉
洛金玉一句“沈兄”,叫这位沈兄顿时在心中想出了一栋外宅,且正想得入神,就听到洛金玉继续道“沈兄,以你亲眼所见所知,喻阁老是位什么秉性的人”
沈无疾一怔,回过神来“你问这个做什么”又道,“他成天装聋作哑,很少开口,不是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