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怎么。
沈值那个不知是真爹还是假爹的爹死了快二十年,他也不觉得怎样。
总之,他一个人也死活这么过来了。
他也觉得自己冷漠无情,这许多年来,对沈值和应娘这对父母,说不上丝毫不怀念,可想起来时已经记忆模糊,只是惦记着“哦,他们是我爹娘”,学着旁人给他们敬奉长明灯,望他们一路走好,仅此而已。
像洛金玉那样为了他娘要死要活,沈无疾其实不能理解。
如今跳出来一个亲哥哥,沈无疾第一时间想到的并非“什么,我竟有亲哥哥和亲爹”,而是瞬间盘算起“那这姓明的是不是就不会时不时拦在我和金玉之间讨人厌了”。
因此他对明庐露出热切模样,很愿意笼络一番。
而这也是洛金玉觉得他姿态令人不舒服的原因。
这和沈无疾平日里笼络外人的架势无二,非常虚伪。
明庐到底是混迹江湖之人,虽然无法完全摸清楚弟弟心中想法,可心思仍旧飞快转动,对洛金玉道“事发突然,无疾回不过神来也是理所当然,我也有点激动,不知该说什么。不如我先离开,各自冷静一下,回头再说。”
洛金玉点点头“你别酗酒。”
明庐笑了起来“放心。”
说完,他也不废话,转身就走了。
明庐离开后,洛金玉正斟酌要如何开口,沈无疾温柔问道“金玉,你还要和娘说会儿话吗刚好端端的,忽然就被打断了”
洛金玉讶异地看他“你怎么是这样态度”
沈无疾也很讶异“怎么了哪儿不妥吗”
洛金玉也说不出哪儿不妥,犹豫道“你是不信师哥所言吗”
“信啊。”沈无疾坦然道,“他虽然在男女事上多情薄幸,可听说其他品行都不错,急公好义的,又是得你信任的师哥,想来他没必要捏造事情来攀附咱家这一个太监。”
洛金玉问“那你是对师哥和先生心怀怨恨吗”
沈无疾摇头“又不是他们想家破人亡,怪也只能怪曹国忠。那种场面,能自个儿逃出去就不错了。”
洛金玉更加迷茫“或许是我冒昧,可我见你姿态,好像并不怎么真正热切。我不知该怎么形容,就是就是觉得你好像将他们当外人了。”
“咱家和他们二十数年不相识,他们不就是外人吗”沈无疾理所当然道。
洛金玉“”
沈无疾见他神色,怕他不高兴,忙搀着他的手臂,柔声道“咱家倒也能装出哭天抢地的模样来认亲,可在你面前,咱家不愿意这样哄你。事实上,咱家听闻自己身世,是有些惊讶,却又不是十分惊讶,毕竟咱家也是见惯风雨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嗳,也就那样儿。”
“”洛金玉艰难道,“那是你亲爹和亲哥哥,和其他事怎能相提并论”
“咱家认啊,刚不还问候父亲和兄长了吗。”沈无疾道,“也没和你说过,你洛家的案早就能翻了,待你这案翻了,就恢复洛家名声。如今明家也有后人了,就连着他们一起恢复了,确实是好事,双喜临门。”
洛金玉“”
说得是很好,可怎么就
“你也是明家后人。”洛金玉道。
沈无疾淡淡道“是啊。”就没有下文了,好像这事儿很不值一提。
洛金玉“”
沈无疾察言观色,问“你觉得咱家冷血”
洛金玉犹豫着摇了摇头“如你所说,你与他们二十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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