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沈无疾成了亲就是夫妻,又哪有和沈无疾的干儿子分得那么泾渭分明的道理恐又让这人胡思乱想,以为自己是嫌太监丢人了。
“也好。”洛金玉有些羞涩道,“只是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咱家干儿子多了去了,日后还有得孝敬的呢。”沈无疾骄傲道。
西风则立刻往地上一跪,磕头叫道“儿子给爹请安问好,贺两位爹爹新婚大喜,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洛金玉忙去扶他,道“快起来。”
西风骨碌爬起来,小脸蛋儿上笑开了花,黏着洛金玉,兴奋道“儿子忒高兴了”
洛金玉第一回被人叫爹,很是紧张,有些局促,又有些羞涩,不知该如何是好,想来想去,犹豫着,强自拿出当爹的架势,试探地摸了摸西风的头发。
西风更加快活,像只猫崽子似的,用头发磨蹭洛金玉的掌心,一个劲儿撒娇。
一旁研墨的沈无疾见着了,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儿了,酸溜溜冷笑道“高兴得早了,以为日后你这位爹就能对你多好似的,呵呵,走着瞧吧,以往那是他自认与你没什么干系,才懒得管你,今后呵。”
洛金玉好笑地道“你说得我多可怕一样。”
沈无疾哼哼两声,一个劲儿当面说人坏话“倒不是你可怕,只是这小子你现在看着乖巧,实则就会装,惯会偷懒顽皮的,比咱家过分多了,日后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咱家就在一旁看你如何教训他。”
洛金玉“”
西风哪能不知干爹是吃醋了,觉得有趣,又觉得开心,并不为自己辩驳,只故意嘴甜道“爹爹管我,我一定听。”
沈无疾瞥他一眼“咱家养你这些年,你可也阳奉阴违的多着呢,到这新爹面前,倒会讨好。”
洛金玉看着这两父子相互拆台,忍俊不禁,摇了摇头,走过去,拿起毫笔,蘸了墨,略一思忖,在空白的喜帖上面工整写下字句
姻缘虽由天定,许可仍须亲言,今愚洛金玉诚愿结两姓之好,迎花烛之喜,以聘明月为百年佳偶,举案齐眉,
沈无疾见他写字,忙放下墨条,走到他身旁,仔细看他执笔的手与写出的字。那字虽仍远不如当年铁画银钩、笔走龙蛇,可比前一段日子好太多了,至少工整可看了,不和洛金玉自个儿当年比,和寻常读书人比,倒也不差什么。
沈无疾这才放下心来,有心思再去细看洛金玉写的什么,这一看,刚要询问,洛金玉已经开口“这是定亲贴,我觉得,还是要写。”
“你说要写,那自然是要写的。”沈无疾笑着附和。
洛金玉又惭愧道“可我们是瞒着先生做了这事”
他此生向来恪守礼仪,这事是他做过最为失礼大事,一想起来,仍内心惴惴。
沈无疾心中一惊,顿时变了脸色,急忙道“你可不能反悔你若反悔,咱家就一头撞”
“干爹”西风忙叫道,“大喜日子,别胡说”
洛金玉也忙安抚道“你又胡思乱想了,婚姻大事,我怎会临门反悔”
“你不反悔,却又露出那样子,叫咱家吓着了。”沈无疾急忙拉住他,委屈道。
“我从未做过这样出格之事,实在”洛金玉道,“实在还是心中不安,深感愧对先生。”
沈无疾黯然道“你说这话,岂不叫咱家尴尬”
洛金玉一时无措“我不是我绝无此意,抱歉,我”
“你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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