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精不, 这奇怪的人神色黯然, 然后又一把抱住玉道长的大腿, 死活不肯松手。
真虚子的心情极为复杂,喃喃道“小师叔, 他好像是讹上你了。”
玉道长听闻一个“讹”字,认真地想了想, 从怀中掏出一小瓶新近炼成的丹药, 弯腰放到这人身边。
真虚子“”
说讹你, 你就真让他讹吗这这难怪门主从不让你单独下山
这怪人却看也不看那丹药,仍抱着腿不动。
玉道长皱起眉头, 不愿再与之纠缠, 便又掐起遁身诀, 自顾自地回山门里了,留下真虚子与那怪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 气氛诡异
赶在那怪人有所反应之前,真虚子拔腿狂奔, 边跑边凄厉呼叫“别咬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师叔我还在这师叔”
洛金玉“”
前世的自己,好像有些靠不住他暗自思忖着,又看向呆呆坐在原地的那“怪人”。
饶是洛金玉并非那些以外貌视人的,见着了这“怪人”模样,都忍不住心惊。无外乎这“怪人”的外貌实在是吓人。
这人穿得破破烂烂也就罢了,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陈年的血迹污渍, 露在外面的皮肤更是没有一块好的,处处是疤痕与溃烂,就连脸上亦是如此。头发更不必说,都结成一缕一缕的了。且洛金玉站的不算近,仍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浓郁的恶臭味。
洛金玉见过京城中的乞丐,都绝没有这样惨的。
他忍着心悸,朝这人走近了几步,仔仔细细地看若浮门那些道者所说不虚,想必这人就是他们说的燕康沈无疾的前世了。他们当时只说燕康丑陋,洛金玉还以为只是五官不好,不曾想,竟是如此骇人模样。
这哪是丑陋这分明是浑身重伤。
虽也知这不过是梦,可洛金玉仍看得难受,连叫了几声“无疾”,自然那人是听不见的。这人这燕康愣愣地坐在那,坐了好一会儿,眼巴巴瞅着玉道长消失的地方发呆。
终于,他动了动,把玉道长留下的丹药瓶握在手中,很宝贝地贴着心口,低声呜呜起来。
洛金玉“”
这呜呜声可真是熟悉。
原来沈无疾前世就爱呜
我倒是与前世不同了,若有人无故讹我,我才不会二话不说就给人银钱我也没有什么银钱。
接下来又过了几日,这燕康仍待在树下不走。
玉道长没再来,倒是真虚子来了,他离得远远的,扯着嗓子叫道“你还在啊我就说我总觉得心中记挂着,好容易找着机会来看看,果然你还没走。你走吧,快朔月了,届时山中野兽妖怪之类的都出来了,他们可不是我这么好心,你咬不到他们的,你一个俗人,只会被吃掉,你快下山吧”
这燕康理都懒得理他,继续趴在树下睡觉。
真虚子自顾自劝了会儿,见他无动于衷,也很是无奈,在原地转了几圈,只好闷头往回走。
洛金玉见着了,暗自赞道,这真虚子似是浮云观观主,他原来自少年时候就如此热心肠了,怪不得也不计较沈无疾对他的诸多无礼,仍细心帮沈无疾诵经文止牙疼,不愧是修道有成之人。
没多久,真虚子又来了,这回还带来了玉道长与洛金玉曾见过的那位黄衣道者。
他们三人刚现身,燕康便察觉到了,立刻跑到玉道长面前,这次比上回熟练一些,跪地就使劲拜拜。
黄衣道者与真虚子的神色皆很微妙,倒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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