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涉事人员,一定都要脱一层皮。”君天赐道,“所以,喻长梁得知此事,当机立断,先下手为强,给沈无疾扣一顶同样的帽子,好掣你的肘,与你达成交易默契,谁也不追究谁,两件事,就都当作没有发生。”
洛金玉问“你如何将此事知道得如此清楚”
“不瞒你说,礼部自然有我的眼线。”君天赐微笑道,“顺便告诉你,我的眼线说,养孤院的端倪被你发现,其实也不是巧合。负责养孤院的那小官儿倒也有几分傲骨,但比不上你的骨头重,他早就发现了养孤院贪墨,心中很为之不平,可他知道背后是喻长梁,他不敢说出去。可巧如今你洛子石去了礼部,那人听说你的名声,知道你若见着此事蹊跷,必然咬住不放,便故意将文书落在你必经之处。”
洛金玉“”
他想了想,正要再发问,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门房的声音“夫人,喻阁老府上遣了人来请您。”
洛金玉又是一怔。
君天赐越发压低声音,道“现在,你信我了吗”
洛金玉垂眸细想此事经过,心中越来越乱,又是愤怒,又是悲哀,正当此刻,忽然手上一痒,他下意识看过去,立刻抽回手来,怒斥道“你休得无礼”
君天赐刚趁他出神,忍不住便想去拉他的手,伺机曲意关怀,却不料他反应这么快,指腹刚刚碰上,就把手缩回去了。
君天赐很是遗憾,可指腹上传来的那片刻触感,又仍能令他回味无穷。
“子石。”
门房狭小,又关着门,没有第三个人,君天赐头一回与洛金玉在如此地方共处一室,不由得心神荡漾,逼近一步,柔声道,“沈公究竟是个宦官,你与他在一起,多委屈了你。”
洛金玉震惊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且住口。”
“我对你的情意,你还看不出来吗”君天赐亦有几分羞色,笑着道,“沈公对你或许是见色起意,我却是爱慕你的才情。其实,数年之前,若清便总是和我提起你,给我看你所写的文章诗赋,我在那时,虽不知你相貌,就已对你有了好感。”
洛金玉“”
他只见这人自顾自说得很是陶醉模样,像有疯病,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想了想,骂也懒得骂了,径直便要绕过君天赐出门。
君天赐却一把拦住他,继续急切地倾诉心肠“子石,你听我说完,我这些日子对你朝思暮想,牵肠挂肚,实在是夜不能寐”
“你是得了疯病吗”洛金玉怒道,“我已经成亲了。”
“我不介意。”君天赐道,“我”
“你住口”
君天赐不甘心道“我比沈无疾差在哪里他难道不也是曾如此追求你”
“我那时又没有成亲”洛金玉怒道。
“等他一死,你便又是自由自在之身了。”君天赐伸手去拉他,“到时我迎娶你”
迎面一碗茶水,就这么泼到了君天赐的脸上。
君天赐“”
他不说话了。
洛金玉重重放下门房的茶碗,恼怒地骂道“无耻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