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婶笑道,“听说慕大夫还没婚娶呢”
慕容腼腆一笑,道“是。”
他年纪轻,长得也俊,举止有礼,病患们往来都对他很是赞不绝口,自然有上了年纪的问他这些事儿,因此倒不是秘密。
大婶越发喜笑颜开,又将他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一番,道“您刚来京城不久,不认识我也是自然的,我啊,是京城里有名的冰人,可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您随便去哪儿打听,听到我喜姨这个名字,都得给个这个。”
她说着,就竖起了大拇指。
慕容面露惊讶之色“哦您好,喜姨。您这是”
“嗐我这来了,肯定是来给慕大夫您说亲事儿的呀。”喜姨笑着道,“有家姑娘,年方十六,书香世家”
别信她,她是出了名,出了名的坑人无论男女,只要给她足够的钱,不管瘸腿还是瞎眼,都是天仙儿,死的都能给说成活的
展清水远远看着慕容微笑听那喜姨絮叨,想要出面去告诉慕容,又怕慕容误会自己对他有意,只好干站着着急,想来想去,不如明日找个人去医馆,假装看病,实则说出这事
慕容应付完喜姨,和和气气地将她送走,继续关了铺门,回去后院屋里,在昏暗的氛围里径直走向烛台,取出火折子点上。
本来黑黑的屋子里瞬间亮了起来,也照出了慕容那张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脸。
不止神情不同,就连五官,也换了。
原本那“慕容”的五官虽然端正,颇为清俊,可究竟流于普通,而此刻的他却生了一张极为异域的脸,样子也吊儿郎当得很,伸了个懒腰,浑身就嘎吱嘎吱地响了起来,竟眼看着比刚刚手脚长了一大截,胸膛也宽阔许多。
若换个人在这儿见着了这一切,必然是要大吃一惊的。
可当真在这看见了的人却并未吃惊,仍是那副恹恹的样子,坐在轮椅上出神地思念着今天又横眉冷眼地骂了他一通的心上人。
唉,子石,你为何是子石而我,又为何是君天赐
“隔老远就闻着你的味儿啦。”慕容咧嘴一笑,走一边去坐在椅子上,大马金刀地跨起腿晃着,又叹道,“每回见着你都觉得可惜,生得越普通,越好学易容之术,可供发挥之余地越发,可你却懒得学。唉,像我就不行,本来生得太好看,费尽心力,最多也还要落个清俊称誉。刚外面又一个媒人,嘀嘀咕咕半天,烦也烦死了,唉。”
唉,若子石在这,能将你这无耻之徒骂出三条街吧
君天赐在心中叹完,抬眼瞥他“你话好多。”
“你又不说话,场面冷了多尴尬。”慕容笑道,“怎么忽然来了东厂没在外盯着这儿还是说”他起身去室里看了回来,坐回去继续跨着腿,惊叹道,“哇,你们挖地道也忒厉害了。这就挖好了弄好点儿,别塌了。”
君天赐每每听他说话,都觉得脑门嗡嗡地响。这人的本音不算难听,但不知为何,就是很容易令人听得心浮气躁。而且话还很多。
“我不可久留,你先听我说。”君天赐心想,说完我的事,我就走,你自己对着墙去说吧。
“师弟,咱俩难得见上一面,多想念啊,还不让为兄借机把话多说几句”慕容笑道,“若你先说,说完就走,师兄我不得就对着墙说话了”
君天赐“”
“说起来,这回还得谢谢你给我接个生意。”慕容道,“那喻家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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