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屋来到院里,就看到杜蒿蹲在青石井旁,发疯般拖拽着,杜老妻子瘫软在寝屋前嚎哭,方苗也哭着坐在地上。
看到这种情况,夏玖川心里咯噔声“杜老,这是”
“青青她跳井了。”杜老边哭边拽井绳。
杜青青,杜家幺女。夏玖川闻言唬了一跳,赶紧跑去帮忙救人。
杜家出这动静,惊动街坊邻居,得知杜青青跳井,都赶来帮着捞。吵闹着折腾到凌晨,杜青青被捞起来后,身体却早就凉了。
杜家婆媳哭天喊地,围满院落的镇民也都面色难看。细看浑身湿漉漉的杜青青,夏玖川确定她就是他醒来那晚看到的蓝衣姑娘。
周围村民低声交谈,面露恐慌绝望,将这些反应看到眼里,夏玖川更感到疑惑,难道杜青青有别的身份
“杜叔。”稍显年轻些的青年被推搡出来,嗫嚅望着杜老,“青青死了,那明晚的花轿”
“青青是我独女,我还能让儿媳替上吗”杜老捶着地哭的悲戚。
夏玖川望着满园镇民,沉默片刻,还是将疑惑问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晚的花轿又是谁的。”
短暂的沉默后,有镇民跟他解释,“沿海往西有座断鲛峰,断鲛峰里有窝土匪,他们烧杀抢掠罪大恶极。”
“他们把海圈起,凡是出海捕鱼的渔民都要缴纳出海钱,最近半年常有海啸,镇里吃饱都难,哪里还有银钱缴纳。”
这倒是事实,他能逃离铃船护卫抓捕来到俞子镇,也是因海啸。夏玖川暗暗自语道。
“我们没钱缴纳出海钱,他们就想烧镇,那恶匪首领偶然间看到青青,竟要拿青青抵债,如果不从就屠杀全镇。”
“明晚断鲛峰恶匪的花轿就要到了,这可怎么办啊。”满院镇民都感到绝望,有些胆小的更是捂脸啜泣。
“既然那恶匪这样欺人,你们怎么不逃跑。”夏玖川疑问。
“朝哪里逃”方苗恸哭道。
“我们都是普通渔民,能逃到哪里去前是北寒城地,后有断鲛峰恶匪,去哪都是死路一条。”
说到底就是胆怯,还有对俞子镇的依恋,不愿离开祖辈居住的家,所以让他们对断鲛峰恶匪逆来顺受。
“能用其她姑娘抵吗”沐鸣小声询问。
“镇里已没合适年龄的姑娘,再说那恶匪要的就是青青啊。”
全院镇民都被绝望气氛笼罩,夏玖川弯腰扶起悲痛的杜老,眉间微拧道,“青青的死先别议论,若让那些恶匪得知消息就糟糕了。”
“夏少侠可是有办法”有人希冀的问。
“我没让人死而复生的本事。”没本事就是没本事,夏玖川没给他们丝毫希望。
“此事是我们俞子镇避不开的劫,跟夏少侠您无关。”杜老擦拭着眼泪道,“您还是赶紧离开吧。”
“不急。”夏玖川漠然道。
杜老对他有恩,他怎能在这时逃掉,再棘手的事都肯定能解决,办法是人想的。
杜青青的尸体被抬进屋里,院里围着的镇民也都散了,杜家婆媳还在哭,杜老跟杜蒿蹲在井旁满脸悲意。
夏玖川站在窗前,静静的看了半响,然后转脸问沐鸣,“要走吗”
沐鸣沉默的摇头“是生是死我都跟着你。”
夏玖川嘴角露出难得的笑意,继而揉乱沐鸣的脑袋,眼底闪过抹暗色,“要是被组长知道,怕是能乐半辈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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