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
民警顿了一下,继续说,“留在房间里的就只有这些沾到血的连续脚印,还有相同的脚印一直延续到后门口和水泥道路之间,再来回一次的痕迹吧。”
美咲摸了摸下巴,看起来真的就像是强盗杀人一样,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警察先生,后来工藤有说谁是凶手吗”美咲笑着温声问道。
民警一怔,“他”
还没说完,毛利大叔皱眉道,“该不会,他的推理错把无辜的人冤枉成强盗杀人犯了吧。”
“就是他”平地一声惊到了众人。
一个齐耳短发的女生愤怒的指着工藤新一,说道,“这个工藤新一,他把案子推理成是村长逼迫家人一起殉情的自杀事件。”
听此,众人都是震惊。因为根据所听所闻,村长都不像是这样做的人。
“请问你是”
女生还是竖着眉头,“我是寄住在村长家的诚人的同学,看吧,诚人也在这张照片里,对不对。”
这个女生对他们态度算不上好,还隐隐有些敌意,不过估计也想推倒之前的推理,硬是让自己态度稍微好点,但是眼里还是有抑不住的不耐。
“诚人是屋田诚人吧,是照片里面最后的那个人吧。”服部平次追问。
“对,没错,就是第一个发现遗体的人,也是最先被怀疑的屋田诚人,不过案发的当天,他为了参加大学对考试,住在东京的饭店里,所以嫌疑很快就被洗清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女生用鼻子哼了一声,斜睨了众人。
服部平次也发现了女生的态度不好,皱眉,“那我再问一个问题,这个屋田诚人现在在哪因为就是他寄信给我,说他发现工藤的推理有错的,结果他自己却失踪了。”
嗯美咲听此扬了扬眉,还以为是某个村民寄的信,也没仔细问,没想到是这个村长的养子寄的。
为什么是一年后才发现一年美咲总觉得这个时间点可以深入找些线索。
“诚人他,根本不是失踪了,我觉得他是遇害了。”女生凝重了脸色。
听到这个的工藤新一快速的瞟了女生一眼,很快就装作无措的低头看地的样子。
当然,这个小动作没有被一直关注着他的美咲错过。
不知道是不是美咲的错觉,总感觉这个工藤新一在这个女生出现的时候,变得有些拘谨。
女生脸上冒着冷汗,眼里都是惊遽,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杀害他的,也许就是森林里的”后面好像喉咙被噎住一样,不再说话。
美咲走上去把手轻轻搭在女生肩上,歪头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
“别害怕。”
女生一怔,美咲说话的时候稍微靠近了她,她一抬头呆呆的看着少年白净好看的脸,少年眉眼间拂着山岭间的秋风,眼眸明亮又沉静,好像看到他的那双眼睛,心中的那些愤怒,紧张,怨恨,都被沉淀下来了。
脸一下子就被绯色蔓延了,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久才应了一声。
“好。”
美咲听了顿了一下,笑了一下,便站到离她远了一些的旁边位置。
女生悄悄的拿眼角看他,捂住怦怦直跳的心脏。
天哪,刚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好看又温柔
而且,他声音好好听啊就像柔和的清风一样,还对她说别害怕。
妈妈呀
注意到女生看他,美咲又回头对她礼貌的笑了一下,那女生飞快的低头。
“”目睹这一切的服部平次,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少年笑的不太对劲。
但很快,他又陷入了“工藤新一到底是哪里推理错误”的思考里。
“前村长逼迫一家人自杀的动机,是被医生诊断出癌症,所以自暴自弃的缘故,一年前,工藤新一公布的这个真相,就是问题所在。”突然出现了一个方脸的女人,说话的时候总微微仰着头睥睨着众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我是东河新闻的记者,因为门没锁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
“那是哪里有问题”
“第二天那间医院的护士,说漏了嘴,虽然是癌症,但是却是良性肿瘤,在听到动手术就可以恢复的时候,前村长还很高兴的样子。”
“你说什么”众人皆震惊,难道真的是工藤新一推理错了
服部平次忍不住摇了摇工藤新一的肩膀,“工藤,这是怎么回事”
工藤新一呆呆愣愣的,突然捂住头,一脸痛苦。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美咲真想给他的演技鼓个掌,若不是亲眼看到过真工藤新一,可能真的要给他骗过去了。
毛利兰静静的看着他,阳台的风吹起的发丝挡住了她担忧的神情。
那是她喜欢的关心的人,工藤新一。
但是,好像现在这个失忆的工藤新一,一点都没有她记忆里的样子。
虽然是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是却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让毛利兰觉得陌生又心慌。
耳边传来美咲低低的声音,“别担心,会没事的。”
“嗯。”
毛利兰应了一声,意有所感的望向阳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