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回答了,就默认自己提前知道监控录像的事。
许黛这次沉默了片刻,依然摇头“我不清楚。”
“也就是说,你确实了解过小区监控录像只保留三个月这个事实是吗”裴临没等她回答,马上追问了一句“公立医院比私立医院要忙,一般到许医生这个年纪,应该不会为了评职称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吧,上次我去你办公室,为什么没有提到在三立医时的医闹时间呢”
许黛听到医闹事件,神情明显有些意外,然后变得冷漠又排斥,她厌烦的目光直接刺在裴临脸上。
裴临像是没有感觉,从塑料版里单独抽出两张纸,从容不迫的摆在他面前,其中有张男人的黑白照片,是他丈夫。
“根据赵传雨的口供和其他背调,我们发现你在你丈夫死后换了一套房子,原来的住处直接给了死者,他当时读大三,正在跟赵传雨交往,因此和家里闹了矛盾,或者我应该说死者对他父亲的死亡应该负上一部分责任。”
他的声音接近平板,每吐出一个字,许黛平静的表情就破裂一分,渐渐靠着背倚把手拿了下去,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死死捏住。
裴临的身体微微前倾,用目光锁住许黛的眼睛,有些同情道“在死者父亲去世后,你一直恨着自己最亲的亲人,不好受吧不过你应该有承受能力,毕竟许时良一旦杀人至少也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像他这种很可能就是无期,反正你们也见不到了。”
许黛身体一颤,死死咬住了自己嘴唇。
裴临用平和的语气直戳人心,冷冰冰道“现在死者的尸体就在市局,为什么你既不开心也不失望,这是你心里期盼的惩罚吗”
许黛攥住了椅子的扶手,狠狠地抬头,像一只想要撕碎食物的猎手,但她知道自己没办法离开这个凳子,压抑着起伏不定的喘气。
“裴警官,你关心的为什么不是医院里那些不公正的事,没有警察来管吗”她声音中带着不受控制的横平竖直,却奇异的发出撕裂的语气“就因为清官难断家务事,就因为闹事的时候没死人,我丈夫就该死于一场奔波中的车祸意外,那些闹事的人就没有犯罪”
许黛指着自己胸口,越说情绪越激动“我是一个医生,救死扶伤,在手术台上争分夺秒,我尽心尽力的救人就因为家属送医不及时,活该被医院解雇,活该害的亲人意外身亡,他们还有在手术室外面等消息的时候,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她说了很长一段话,渐渐语无伦次,但谁都能听明白前因后果和其中的意思,唐心看了裴临一眼,审讯室的那头也说不出话来。
叶然眼圈都红了,觉得有点悲哀,又有点可怜,裴临有好几分钟没说话,最悲哀的似乎从来不是狡猾的嫌疑人,而是无可奈何的普通人。
就在唐心打算安慰几句的时候,裴临已经收拾好多余的情绪,按流程问了下去“你给市局报过两次案,一次是死者被绑架的时候,第二是他被人谋杀身亡,你在第一次报警前有条通话记录,号码属于一个非本地户籍的女人,拨过去是空号,可以解释一下吗”
许黛的表情仿佛冻住了,在这几分钟里只显示出木然“那是一通勒索电话。”
“勒索电话”裴临反问“是绑架过许时良的绑匪,他向你索要贷款偿付,你拒绝了,是吗”
许黛抿着唇点了点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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