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数得上的人家。
两家订婚,实在是在全村人意料之中的事。
这都已经订婚好几年了,四时八节都过礼来往,谁知道昨天许凤翔突然跑来说什么婚姻自由、反对包办,要跟软枝退婚。
把软枝气得当场就白了脸,晚上就发了烧。吃了药,发了汗,却还是迷迷糊糊的。一家人都提心吊胆,生怕她有个什么事儿。
这两年正是改朝换代的时候,李氏也听说了不少男人变心离婚的事儿。
不就是那些昧良心的男人抓住了新朝攀上了富贵,久贫乍贵,就想要换个媳妇吗
可是李氏从来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
许凤翔又不是什么新朝的官儿,对岸传来消息,新朝还要搞tugai,他们家妥妥的地主。再加上许凤翔他大哥许龙飞以前可是旧党军官,许家以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呢。
老姚家厚道不跟他退婚,他倒是还来嫌弃软枝了
姚软枝却不像李氏这么愤愤不平,因为她的气上辈子都生过了,因为许家的下场她亲眼目睹了,更因为她心里已经有另一个男人了。
姚文昌老汉隔着门问了几句,听到女儿的回答,确定女儿真的不烧了,才放下心来,转到南面牛棚里,看他的老伙计去了。
把厚棉袄脱掉,抱了干草放在铡刀下,姚文昌紧了紧黑布腰带,压着刀把刷刷刷地把干草切成几段,然后放进石槽里,又检查了一下槽头的清水才放心。
看着低头拱在石槽里吃草的黄牛,姚文昌伸出手,摸了摸牛头,动作温柔。正是壮年的大黄牛,这可是庄稼人梦寐以求的宝贝,比婆娘还看重。
就是不知道,这年景到底要往哪头走啊
姚软枝死活缠着李氏,让她吃了一个荷包蛋,自己勉强吃了三个,实在是吃不下了。
李氏生怕女儿嘴里没味,放了不少红糖这年头这可是招待贵客的好东西,可是从二十一世纪回来的姚软枝,嘴巴早就养叼了,只觉得腻。
“算了,你不吃给你哥吃。”李氏没办法,只好把还剩下两个荷包蛋的碗端了起来,“你再睡会儿,等会儿药熬好了娘给你送来。”
姚软枝看着李氏的背影,眼角有泪,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娘。”
姚软枝的声音软软的,小小的,可是李氏还是听见了。她在门口回过头来,对女儿安抚地一笑,才走出了门。
真好啊,姚软枝靠在床头,环顾四周。
虽然没有电脑电视,没有智能手机,虽然身下的老式木床硬邦邦的,床前的炭盆还散发着有些刺鼻的味道可是能回到家人身边,还能再看见他,比什么都好
姚软枝是从七十年后回来的,那个时候的祖国已经繁荣昌盛,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再也没有任何民族和国家敢小觑。
七十年,祖国从未停止前进和创新的脚步。姚软枝就是无数推动祖国飞速运转的齿轮或螺丝之一。
她站在城头上,亲眼目睹了祖国七十周年生日阅兵式的壮丽威武,心中再无遗憾,终于闭上了眼睛。
姚软枝带着笑容旁观了自己的葬礼,看完了追悼会,看着自己披着国旗被送入国家公墓安葬,还看见了国家媒体对自己的评价。
新闻中说,“姚软枝教授终身未婚,她把自己的一生都贡献给了中国农业发展,为十四亿人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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