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文教委员,平时在家里也要教教家人,告诉他们地主和富农、中农、贫雇农有什么区别。”
姚软枝微笑,这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不过,那时候工作小组死伤惨重,再次补满员来到夹沟村的时候,自然对和许家有关的所有人都很憎恶。那些人一说姚家和许家是亲家,工作小组对姚家的态度就自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温俊海的反驳根本没有多大作用。
“高万有,你平时学习成绩那么差,上课就知道捣乱,就连开会你也敢乱发言”没想到的是,许玉莲也站了出来。她系着红绸子发带,红扑扑的脸蛋上,一双眼睛非常凌厉地瞪着高万有。
“开会不就是让发言的吗”高万有被周围的眼神看得全身不舒服,低着头嘟囔,钻到了父母背后不敢再出来了。
姚软枝意外地看着许玉莲。
“姚算盘是个精明人,那人家也没欺负咱们啊。人家种地肯下功夫,人家攒钱盖了青砖瓦房,那是人家的本事嘛,不要昧着良心嫉妒人家就乱说哩。”
“就是呢,高万德你还是委员呢,不要这么小心眼。跟人家姚老三打了个架,至于得要害人家吗”
有人站出来带头,人群里也开始有人跟着说起了公道话,还有些看不惯高万德的,反而用风言风语来挖苦他了。
高万德涨红了脸“没有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坐在台上的王存喜和身边的组员互相交流着眼神,观察着群众们的反应。
等到人群中的议论减弱,王存喜笑眯眯地问“哪个姚家是不是姚学义同志家”
陈大亮“是,王组长,姚文昌是姚学义同志的父亲。”
下面的很多人不知道,陈大亮可是知道,“同志”这个词,可不是随便叫的。一般的村民,上面来的干部都是亲切地称为“老乡”。
不知道姚学义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连从省里来的工作小组领导都这么重视
“哦哦,姚文昌老先生来了吗”王存喜竟然站起身来,陈大亮更加诧异了。人群让开一条通道,把站在教室后面的姚文昌一家露了出来。
王存喜满脸带笑,亲自走了过来,双手握住了姚文昌的手“姚文昌老先生,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姚文昌隐约知道女儿和三儿子做的事情,但是却没有想到上面来的大干部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做。
自诩见过世面的老汉也禁不住紧张起来,用力握着对方的手“小孩子不懂事,当不起王组长夸奖。”
“当得起,当得起”王存喜放开姚文昌,又跟姚学义握手,另一只手拍着姚学义的肩膀“小伙子,干得好”
下午姚软枝反复给姚学义灌输的思想和口号突然涌上了姚学义的心头,他福至心灵,认真地说“我也是劳苦大众的一员,为大家做点事,是应该的。”
王存喜的眼睛猛然一亮,用力地拍了拍姚学义的肩膀“说得好”
“要是接下来工作小组有什么需要跑腿的事情,尽管叫我。”姚学义连忙表态。
王存喜一脸满意地回到了讲台上,下面的村民们也感觉有些不对,交头接耳起来。
“大家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表扬姚文昌老先生和姚学义同志吧”王存喜双手按在讲桌上,注视着下方的村民,“外面的大卡车上的粮食,想必大家都看见了,而且非常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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