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要不是二十三祭灶,工作组放了半天假,大哥你们来了,咱们家说不定还没人在家呢。”姚学武也跟着说。
听说一家人现在都在帮忙干活,姚学文也震惊了。
他爹是什么性格,他可是知道的,那是关起门来过日子,典型的不管他人瓦上霜的人,怎么这一次这么积极
二弟跟爹最像,宁愿自己背着锄头多去地里锄几遍草,都不会管路上有坑、邻居家房子塌了这种事。
“工作组给的薪水不少”姚学武试探着问。
“老大,你这觉悟可不行啊。为人民服务,给乡亲们帮忙,要什么薪水难道要看着别人饿死要想致富,就要互助。这是一号首长说过的,你懂吗”姚文昌对大儿子的境界很不满。
姚学文眨了眨眼,他不懂,为什么世界变化这么快似乎只是一转眼,老爹和兄弟都变了。
趁着太阳还好,姚学义带着姚瑞出去玩了,赵茉莉跟婆家人没什么话说,找了个理由去房间里休息去了。杨九香哼了一声,也回了自己房里。
堂屋就剩下姚文昌夫妻、姚学文、姚学武和姚软枝这几个人。
姚软枝清了清嗓子“爹,娘,你们知道咱们图书馆的闻馆长不”
“嗐,人家是读书人,我是一个大字都不认识的妇道人家,怎么会知道人家”李氏纳着鞋底,奇怪地看着姚软枝。
姚文昌也不知道,倒是姚学文接口说“闻馆长我知道啊,他是前清秀才,大才子,骨头硬着呢。当初旧党逃跑的时候,让他把书都打包带走,他却把图书馆的人都拉起来,硬是护住了那些书,新政府来了还让他当馆长,还表彰了他们呢。”
“大哥说得对。闻馆长是个大才子,懂得可多了。我在图书馆碰见他了,他还夸我了,说我有前途,让我继续努力,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去找他。”姚软枝又得到了一面新的大旗。
“那好啊。”姚文昌有点高兴,“秀才公都这么说了,肯定没错了。”
“就是我看书上说,农作物虫害和气候有很密切的关系。爹,你有经验,这说的对不对”姚软枝把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拉。
姚文昌有点茫然“什么东西虫害跟什么有关系”
姚软枝突然想起来,在中国传统农业观念里,是没有害虫意识的。在史籍和农人口中,很多危害农作物的害虫都被称为“神虫”,“害虫”这个词是近代才被构建出来的一个词汇,她说“虫害”,她爹当然反应不过来。
“就是虫子啊,蝗虫啊,蚜虫啊,虸蚄啊,粘虫啊”姚软枝刚想一一列举各种害虫,就被李氏举着鞋底轻轻抽了一下。
“你这孩子乱说什么”李氏气呼呼地说,“神虫可不敢说,越说越多”
姚软枝无语“那要是有虫子来吃庄稼怎么办”
“说了不让你说,你还说”李氏作势又要抽她,姚软枝起来就跑到了另一边。
“那也没办法。”姚文昌一脸无奈和悲凉。
当初他们为什么跑了二三百里,从老家跑到夹沟村来落户安家不就是因为逃荒。那时候新旧两党打仗,旧党占了上风,追击新党残部的时候,把他们这些老百姓家里吃得干干净净。
好在地里还有粮食。
可谁料想,眼瞅着粮食快成熟的时候,蝗虫来了。铺天盖地,飞过去黑压压一片看不见天空,落在田地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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