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可能,姚学义就对高万德恨得不得了。毕竟许家已经倒了,可高万德一家还好好的呢。
“他怎么会主动请你是不是要冒什么坏水”姚软枝想起上辈子高万德的下场,眼里带上了冷意。
兄妹两个进了屋,李氏看见姚软枝才放下心来“怎么这个时侯才回来再晚点我都该让你哥去接你了。”
“三哥忙着扭秧歌呢,哪有空管我呀。”姚软枝取笑姚学义。
“要不是高万德死缠着不走,你三哥也不会去。”李氏哼了一声,“他脸皮真厚,居然还好意思登门。”
从那天开会以后,姚家人见了高家人,都是把脸一扭,根本就不理他们。村里也有不少人提起这件事就说,以后得小心高万德他们家,要是得罪了高家人,他们不知道啥时候就会背后捅刀子。
李氏根本没想到高万德居然还敢主动来她家,连她那么明显的不待见都忍了。
“呵呵,他那是被批评了,没办法”姚学义幸灾乐祸地说,“苏老师和乡里一个女干部来检查,发现咱们村的节目根本就没个样子,把他狠狠臭骂了一顿。你是不在,不知道他有多丢脸。”
高万德去乡里开会了,书记和乡长都讲了话,强调了这次春节庆祝活动的重要性。
但是高万德本来就只认识自己的名字,根本没有把乡里干部们说的话记清楚,只记得说每个村都要拨一笔钱,加上村里农会自己筹备一笔钱,组织一个热闹喜庆的节目,大年初一去县城表演。
回来村里他们委员们一开会,觉得时间短,这些天事儿又多,村里也没有别的能耐,干脆就弄个秧歌扭一扭,找个锣鼓敲着,肯定够喜庆。
以前村里有扭过秧歌敲过锣鼓的老汉,就把人请过来当老师。
因为凡是参加的人,都有补贴,高万德就把自己娘和弟弟都安排了进去。
考虑到经费问题,整个秧歌队就十六个人,加上两个敲小鼓的,一个敲锣的,一共十九个人。这其中,有一大半都是跟农会委员们有亲戚关系的。
这些人也没啥坏心,但是也没啥上进心,就每天来了点个卯,跟着鼓点扭一扭,嘻嘻哈哈,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谁知道今天上午,苏老师和一个女干部来了村里,当场一检查,那个女干部就发火了。
那个女干部好厉害,满嘴都是姚学义没听过的名词,大致意思就是说,高万德这个文教委员非常失职,没有把夹沟村的文化教育工作做好,对不起政府对不起人民。
姚学义学不会她说的话,但是觉得如果他是当时的高万德,肯定会觉得自己没脸活了当时在场的除了秧歌队的人,还有很多围观看热闹的大人小孩,至少得有五六十个人旁观了高万德被骂得像个孙子一样的现场。
高万德开始还有点发虚,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跟人家吼上了“你说得厉害有本事你来扭给我们看”
结果人家那个女干部抓起鼓槌就敲,把那破旧的小鼓敲得姚学义没文化,就知道好听,听了头发都想竖起来,就想跟着跳跟着叫
姚软枝眨了眨眼睛,想起了什么,恐怕是战地文艺兵出身的老革命干部。
然后那个女干部把红绸子往腰上一绑,踩着节奏一跳,所有人都惊呆了。同样的动作,人家跳出来,整个感觉就不一样。
“要跟人家比,咱们村以前那个秧歌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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