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白天睡得太多了,染星宿在床上辗转反侧,竟然没有一丝困意。她打开床头的台灯,拿起桌面上记录着的投票结果看起来。
圣白莲夏弱柳互投不提。
魏超然,陈诺,卢娇是一个阵营。
安甜甜不肯承认自己是狼,所以投了魏超然,也可以变相的把她跟夏弱柳归在一个阵营。
自己是女巫,弃票是因为不忍心投安甜甜。
那么同样弃票的钟言又是为了什么呢。
染星宿回顾了一下这几天钟言的表现,几乎每次都是跟风投票的,能出一个人是一个,只要不是自己,其他的根本不在乎。
可是这回他居然没有投安甜甜。
很大一个可能,他跟安甜甜一伙的,也是狼。
如果魏超然真的是预言家,秦朗,安甜甜,夏弱柳三只狼,再加上剩下的钟言,刚好是四只狼。
如果前面的推论是错的,夏弱柳是预言家,张国生,秦朗,魏超然,圣白莲,刚好也是四只狼。
那么钟言这个疑点就多出来了。
染星宿越想越清醒,她拿笔在钟言这个名字上来回挂着圈,直到把这个人完全圈起来。
能出去。
就在染星宿心烦意乱之际,圣白莲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回响起来。
今晚是两个预言家的对决局,我们都不会死。
混乱的心虚好像被圣白莲的话语渐渐压制下来。
无论怎么算,场上已经明确了两匹狼,白天投出去一个,如果游戏还没有结束,晚上女巫毒死一个,胜算还是有的。
染星宿缩回被子里,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重复着圣白莲的话。
所以安安心心的睡一觉吧。
“嗯晚安。”染星宿就这么躺着,竟然有些困倦了,她淡淡的回了一句晚安,然后就陷入沉眠中。
只是这沉眠没有多久,就再次被冰冷的机械音唤醒了。
染星宿睁开眼睛,知道阔别多时的真相就要来了,紧张的背后都凉了。
然后她听那个声音说女巫请睁眼。死亡者魏超然。
好像被小锤敲了一下似的,染星宿心里一个咯噔,狼人的候选已经尘埃落定了。
请问女巫是否使用毒药。卡牌的声音再次响起,染星宿低头一看,确定自己只剩下一瓶红色的毒药了。
是该使用毒药了。
染星宿握着红色卡片的手在颤抖,想要对着卡牌说出钟言的名字,可是那个名字就卡在嗓子里,半天都说不出来。
请问女巫是否使用毒药。卡牌的提示在染星宿的耳边不停的想起,染星宿只觉得额头上有大颗冷汗往下掉。
救人容易,可是杀人却很难。
如果误杀了钟言,那么就会枉死一个好人,狼人的局面更加有利。
如果放走了钟言,那么他晚上还会继续杀人,好人也将受到折损。
这个钟言,无论如何都必须毒死。
我使用。反复思考后,染星宿下定决心道。
却听见卡牌提示音道毒药使用超出时限,无法使用。
什么染星宿难以置信道。
毒药使用超出时限,无法使用。卡牌再次重复,然后又道女巫请安眠。
随着卡牌的声音,染星宿被强制安眠了。
第二天一早,客厅里果然又多了一具魏超然的尸体,在大家都确认尸体以后,他就被拖出扔进了花坛里。陈诺的脸色不好看,显然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