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给她片刻安宁。
轻轻的敲了两声,没人开门。染星宿的心里一紧,又敲了两下门,还是没人应。
染星宿的心里一下慌了,开始疯狂的撞门。她对上次圣白莲被夏弱柳袭击的事情仍心有余悸。
只是她刚撞没两下,门就开了,然后她整个人都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怎么了”圣白莲怀抱染星宿,问道。
染星宿觉得自己的脸一下烧红了,赶紧从圣白莲的怀抱里弹出来。
“我我过来给你送杯牛奶”染星宿紧张的说,然后一低头,发现牛奶撒了她跟圣白莲一身,瞬间窘迫道“对对不起啊”
“没事。”圣白莲低头看了一眼睡衣上的牛奶,又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一边擦头发一边说“你也回去换身衣服吧,我等会去给你换药。”
“好”染星宿觉得尴尬的想从地缝里钻进去,她赶紧溜回自己的屋子,换了衣服,坐在床上发呆。
刚才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还来不及细想,现在一想细节就都慢慢出来了。
圣白莲的怀抱柔软的超乎想象,她并不如她表现出的那么冰冷,身体带着温暖的热度。她好像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对了,还有她问的那句“怎么了”。明明是冰冷的语气,染星宿却恍惚听出了一丝温柔。
“打住打住。”染星宿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都在瞎想什么呢”
没过多久,圣白莲就来了,她端着两杯温热的牛奶,用胳膊肘支开了染星宿没有锁住的门。染星宿兔子一样的从床上弹起来,接过牛奶放在桌上。
“你喜欢喝牛奶”圣白莲跟她一人一边的坐在桌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喜欢啊。”染星宿说“牛奶多好啊,香香的,还有助睡眠。”
“嗯。”圣白莲点头。
“你也喜欢”染星宿又问。
“一般吧。”圣白莲说“我妈说,多喝牛奶对身体好。”
“哇,阿姨真是个温柔的人呐。”染星宿接话,然后换来了漫长的沉默。
就在染星宿尴尬的想要钻地缝的时候,圣白莲说“嗯。”
“嗯嗯,哈哈哈哈”我还是闭嘴吧。
染星宿这么想着。
圣白莲好像感觉不到这种迷之尴尬,起身熟练的给染星宿换药。
染星宿一动不动的,乖得跟兔子一样。
染星宿觉得圣白莲好像是一座冰山,初识冰冷,却会慢慢融化。哪怕是融化后的一丝雪水,都能让她感到沁人心脾。
“今天会是最后一个夜晚。”换好药以后,圣白莲这么说道。
染星宿点点头,确实是最后一个夜晚了。
今天,她不会再因为犹豫而错过时间。
见染星宿这边已经处理妥当,圣白莲起身准备回房,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每次圣白莲前脚一走,染星宿后脚就想叫住她。染星宿也觉得自己这样很坑爹,但是嘴巴已经先于大脑的调配,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圣白莲。”
圣白莲停下脚步,回望她。
“那个出去以后”染星宿一直斟酌用词,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刻意,像闲聊一样轻松“一起喝杯咖啡吧。”
“不了。”圣白莲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回答。
“”温柔什么的,都是错觉吧,一定是这样没错。
染星宿有些失落的想。
过了这一个夜晚,茫茫人海中,她要去哪里寻得圣白莲。
怀着一丝遗憾,染星宿陷入了梦乡,然后又被熟悉的声音吵醒了。
女巫请睁眼。
染星宿睁开眼睛,就见自己的女巫卡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卡牌的提示音清楚的说道陈诺,卢娇,钟言死亡。请问女巫是否使用毒药。
“什么”一听死了三个,染星宿最后的一点困意也没有了,她这毒药还没用呢。
卡牌以为染星宿在提问,又冰冷的重复了一遍陈诺,卢娇,钟言死亡。请问女巫是否使用毒药。
“我还用什么毒药”染星宿想了想,本来五个人,死了三个。活着的就剩下她和圣白莲了而已。她在脑海里飞快的分析了一下,三死的情况,最大可能应该是链子被狼刀死了一个,另外一个殉情了,可是殉情的人里面有猎人,正巧崩死了那个狼。于是出现了这种情况
“不使用毒药。”
不使用毒药。女巫请安眠。
这下可以说是真的安眠了,染星宿深深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她觉得她还可以挣扎一下,出去之前问圣白莲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
第二天染星宿起了个大早,窗外阳光明媚,是个适合野营的好日子。她洗漱好,正好看见圣白莲也出来了。两人在楼道里打了个照面“白莲,早。”
“嗯。”圣白莲点点头。
两个人都到客厅的时候,镇长也已经来了,染星宿看那些侍卫把尸体从房间里搬出去,扔到了公馆面前的红色花坛里。
“昨夜死亡人员为陈诺,卢娇,钟言。”镇长宣布道“游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