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也是如此认为的,所以,我会相信你。”
坦白说,阿芜现在稍微有点感动。
原来她做的事,对鬼杀队的人来说并非多管闲事。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自己早已被鬼杀队的队员们划入了可以相信的人的范畴。
脑中闪过了呼吸法与缘一的联系,少女张了张嘴,很想问问面前的青年知不知道他们鬼杀队那“起始的呼吸”究竟所谓何物,更想问问他听过缘一的名字没有。
不过最终,阿芜直到把人送出地铁隧道,她也愣是没从对方嘴里套出一句情报。
她可不是有贼心没贼胆,不敢问。而是问身为水柱的富冈义勇,还不如找个时间直接去问那位产屋敷的当主
沉默地告别这位奇妙的鬼杀队成员,少女回到了车站外一出较为偏僻的空地上。约定会合的地点已经站着两个人了,不过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源义经与鬼灯。
走到自家青梅竹马,以及那名背着药箱,带着头巾,衣着华丽的神秘卖药郎面前,阿芜东瞧瞧西看看,愣是没看到那个和他们一起来的美少年。
“嗯义经公人呢”
鬼灯“化猫的事还要做个整理和笔录,所以就先让他们带着那几个人回去了。”
“这样啊”她抓了抓鼻子,礼貌地朝卖药郎点头道了个好,状似不经意一般地问“所以到底有几个人被带走了”
“市川小姐本人的灵魂已经被超度了,剩下的就是接受正常流程的审判。”
调整了一下帽子的角度,确保耳朵和角不会被其他人看出端倪,青年回答了少女的疑问。
“义经公则是将猫和死于化猫之口的两名受害人带走了。”
说的应该就是始作俑者的市长,还有身为凶手的森谷了。
阿芜“其他人呢”
“自然是从哪来,到哪去。”
卖药郎微微一笑,虽然脸上妆容古怪,但说实话,要是周围人在多一点,他这一笑,估计会让很多小姑娘脸红心跳的。
“就当是做了一场奇妙的梦境吧。”
想了想之前在列车里,众人惊讶恐惧,最后互相指责,争吵的急赤白脸的景象。少女也只是笑着耸了耸肩,无奈地回答道“也希望这场奇妙的梦,能给那些人一个教训吧。”
毕竟遇到物怪这种事稀有,物怪教你做人这种事更稀有。遇到前来复仇的物怪还能在其爪牙下逃过一劫的,那真的,是可以媲美大王哪天不抱怨工作忙的那种稀有。
“话是这么说,不过”阿芜一边神游天外脑补哭唧唧不想工作,窝在座位上喝红豆年糕汤的阎魔大王,一边又说道“如果这次没有你们插手,想必那些人也不会这么幸运的逃过一劫吧。”
若说市川节子的复仇还带有一丝丝活着时的属于人类的理性,那么身为化猫的那部分,就真的只有猫儿们的怨念了。
尚处在物怪空间中的时候,她就发现,其实只要说出自己隐藏的,原本应该属于真相的那部分事实,那些人就会被从空间中剔除出去。但若不是鬼灯一开始就在列车上待机,卖药郎半中央横插一手,给了那些人提示,估计他们也会和森谷以及市长一样,永远被困在空间中,最后成为化猫的粮食。
鬼灯“话是这么说,不过如果你一开始就把对方搞定了的话,也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阿芜生气
“诶呀都跟你说了这真的不怪我啊”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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