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聋子吗
将一干部下的八卦众收耳底,阿芜非常没有淑女气质地翻了个白眼,拿起她平日工作时需要的最后一件装备一张凶神恶煞的鬼之能面。
“行了行了啊,都给我好好工作,下班再聊听到了没”少女将那已经被无数鲜血溅染成褐黑色的能面扣在了脸上,原本清脆的女声也变得沉闷起来。
“带上刑具,开工吧”
“是”
在阿鼻地狱,对那些性格恶劣,犯下过大罪,奸诈狡猾的亡者们。最有效的镇压方式,就是把他们撕巴一顿。如果仍然有人屡教不改,那也没关系,因为这种人将会被撕巴无数次,直到他再也没心思闹事。
阿芜提着刑具,飞奔在火焰缭绕的广袤大地上。一路经过之处,充满了亡者此起彼伏的惨叫,与飞溅的鲜血。现在的她,既是最严格的巡界者,也是最残酷的行刑人。
逗留在这片土地上的亡者,皆为带罪之身。对他们的仁慈不会令他们悔改,反倒会让他们心存侥幸。只有痛苦和恐惧,才能清算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责。
救赎与宽恕是佛祖与神明的工作,作为地狱的狱卒,他们所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惩罚。
砸断了一名挣扎着想要逃离野干们追捕的亡者的双脚,阿芜干脆利落地纠起对方的领子,把仍然在惨叫的亡者丢进了追逐而来的野干群里。
“哦哦哦谢谢主任这家伙逃了好久了。”
为首的野干口吐人言,还朝阿芜挥了挥前爪。
这群野干作为野干吼处的老员工,与阿芜也算认识了很长时间了。他们平时上班的时候都保持着狐狸的外貌,下班回家的时候偶尔才会变成人形。
不过在这里工作的野干们和在不喜处工作的动物狱卒感觉最近伙食都不错啊,肉眼可见地胖了不少。
“不客气。”
虽然语气平和,但鬼之能面下,少女美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她不会在行刑和工作的时候露出微笑,即使现在戴着面具。这是她一直以来所遵守的个人信条。
凭心而论,阿芜喜欢战斗。她骨子里流着的血令她会在战斗中忘却一切烦恼,只追求那份胜利的喜悦以及与强者对决的兴奋。或许在那个时候,她脸上会下意识地带上喜悦的微笑。
但在阿鼻地狱的工作可不是战斗。对少女来说,这更类似于单方面的清扫,只是一个工作。
所以这个时候的她,是不会露出笑容的。
乌头来阿鼻地狱投放实验品狱卒的时候,曾经有幸目睹过她不戴面具工作的样子。那小子当时还贱兮兮地说看到她这个样子他才确信这是阿芜,而不是别的什么和她长得很像的人。
呸明明鬼灯,阿香还有蓬都第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傻逼乌头
不过正因为是工作,也正因为内心深处一直保持着冷静,不出现一丝错漏,也不会放跑任何一个亡者。阿芜才能在入职阿鼻地狱以后,从巡界的门番一路升至管理这个庞大的政令指定地狱的主任。
嘛虽然报告平时真的都是阿八替她写的,交也是阿八去交的。
没办法,这种文书工作她真的不擅长,而且她也不喜欢抛头露面。
不过既然文书的工作由手下分摊了,她这个主任当然就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疯狂发光发热咯。
面无表情地下定了决心,阿芜顺手提起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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