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且不再对自己恭恭敬敬的谢滢,嵞染眸光一凝,而后,她试探的问出了那个大胆的猜测,“你是温情”
望着她,眼前的谢滢露出了嘚瑟的笑容“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把你吓了一跳”
嵞染“”
得,不用再试探了,是温情没错了。
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下,嵞染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温情坐下。
温情也不扭捏,待靠着嵞染坐下后,她吐槽道“谢滢这家伙也是老实,换作是我,我才不管你以前是不是我主子呢,把自己过好就得了。也就她,居然还一口一个殿下殿下的叫着,啧啧啧,看得我是真腿疼温姑娘,不许对殿下不敬”
嵞染“”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一体双魂也就算了,居然还带自由转换啧,就说她以前咋没发现这一现象呢
“别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们,这要是让蓝二公子看见了,指不定要喝几缸醋呢。”温情怼人一贯毫不客气,而且还是那种越是她自认为亲近的人怼得越起劲的,这让嵞染不由得不去怀疑这孩子虚报了她的生辰。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温情注意到了她意味深长的眼神,疑惑道,“按理说,知道我和谢滢是一体双魂后,你不该对此表露出哇世上居然还有如此闻所未闻之事的惊奇吗”
看她表演的绘声绘色,嵞染哈了一声“我说温情啊。”她关爱的看着她,“论年纪,你是不是该喊我一声远祖”
温情愣了一下,随及嗤笑道“你不要仗着年纪大就倚老卖老,我跟你说正经呢。”
“这就是正经。”嵞染斜着她,眯眼笑了,“当然,如果你想叫我婆婆也不是不可以。”
温情回了她一记飞眼“你想得美”
嵞染笑了笑。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说吧,你和谢滢到底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温情朱唇微启,娓娓说道,“当年那道士将你送给温煜后,温煜为表感谢,于是便将大梵山赠给了他炼阵,并大肆贩卖奴隶来给他当试验品。我们家族世代居于此地,不过可能是念着我们也隶属温氏一脉,所以即使他有时候缺试验品缺的要亲自下山抓捕,可他却从未对我们下过手。但就像你说的,凡事无绝对,就这么提心吊胆的过了差不多快一年后,他终还是对我们下手了那是殿下杀温煜的前一夜。”
许是被囚大梵山后的那段日子对谢滢而言太过黑暗,当温情正要将她从自己爷爷那儿听来的秘闻说与嵞染听时,谢滢已主导了她的身体,开始进行起讲述。
“那妖道来大梵山后,为炼阵法,前前后后杀了约有两千多人,后来,他见阵法久久不见动静,于是便把末将的魂魄用殿下的血淬炼之后,联合温煜一起,用阴铁封印在了舞天女石像里,妄图用大梵山的天地灵气来滋养阵眼。然后就像温情姑娘所说,在此期间,他虽着急于搜寻更多的人实践阵法,但却从未对大梵山附近的百姓动手。哼,说来也挺可笑,起初啊末将居然还天真的以为他是念着温情一族与岐山温氏同属一脉,因怕动了他们会惹得温煜不快所以才没有动手,但直到殿下杀他的前一夜,看到他将他们五十五十的分尸碎骨时,末将才终于明白,他迟迟不动手的原因竟是为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嵞染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倒是他的作风。”摇头叹了口气,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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