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嘀嘀咕咕腹诽一波,然后非常小学生一般地“哼”了一声,转身把后脑勺递给隔壁的床友。
隔壁床友睡觉安静的像个尸体,祝夏则与之相反。
不是生活习性,而是她真的好想有点不太舒服。
翻来覆去睡不着,小腹阵阵痛意让她无法入睡。
傅承限多年孑身一人,更别提与异性同床共枕,祝夏不舒服,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至少他不会频繁刷存在感。
隔壁再次翻身,傅承限睁开了眼睛,他低声,“祝夏。”
祝夏感觉自己听力都被痛意削弱了,她低低“嗯”了一声,主动说“我不太舒服,有点肚子疼。”
下一秒,背后床榻往下压了压。
是傅承限起来了。
朦胧意识中,祝夏似乎感觉到傅承限出去了,很快又折返进来。
清冷凉意扑到脸上,祝夏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眼前男人伸过来一只手,上面放着健胃消食片
祝夏“”
你妈的。
你才吃多了
你全家都吃多了
“不是胃部急性扩张。”祝夏感觉自己气的肚子更疼了。
看着小姑娘白净小脸皱成一团,额间薄薄一层汗,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有些不知从何下手,他把健胃消食片放在旁边床头柜上,口吻不容置喙。
“去医院。”
话落掀开被子,不比第一次的动作生疏,这次非常娴熟地拦住小姑娘的腿弯腾空抱起。
这一起,祝夏瞬间睁开了眼睛。
小腹痛意更甚,她脸白了两分,倒抽一口气,小手抓紧傅承限的衣领,“快快快快,卫生间,我要去卫生间”
傅承限被她的一惊一乍弄的皱起了眉,“你”
然而未等他出声,祝夏眼睛猛地睁得更大,她咬牙切齿,“快点啊,我亲戚来了。”
傅承限没听懂,“什么亲戚在哪”
在老娘两腿之间
眼看也没时间解释太多,祝夏强撑着从男人怀里跳到了床上,床铺柔软,她没及时站稳摔了个脸朝下。
闷声闷气“哎哟”一声,祝夏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直奔卫生间。
“鞋”字溜到傅承限嘴边又被吞了下去,因为他看到祝夏睡裤正一点点晕染出血色。
“”
哦,是这个亲戚啊。
卫生间。
祝夏坐在马桶上,双手捂脸,很想去死。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嫁给傅承限,她每天不是在去死就是在想去死的路上。
日常死来死去。
这难道是上天对她“心思不正”的惩罚么
那这惩罚频率也太高了点吧。
五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敲响,祝夏没脸应答。
三十秒后,敲门声再次响起,傅承限的声音紧跟着传来“你把门打开一点,我把东西给你。”
祝夏哼哼唧唧扭扭捏捏不愿意动。
大概是没等到她的应答,门外傅承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让妈过来给你吧。”
“不要。”祝夏终于不装死了。
小姑娘声音又干又硬,哪怕没看到也能想到她不愿意正眼看人的表情。
不知怎么的,傅承限就想起了幼儿园那些睁着圆眼睛表情丰富又可爱的小朋友,他唇角染上浅笑,不由自主温下嗓音,似是哄道“那你想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祝夏噘着嘴,小声“我这就开门拿。”
简单收拾一下提上裤子,打开门,佯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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