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限把目光收回, 视线落在桌子一角刚刚放置的咖啡上。
咖啡醇香浓郁,短短几分钟整个房间都散发着咖啡因的味道。
秘书因为送文件再次推门进来, 看到桌子上没有动过的咖啡, 业务能力十分强地问“傅总今天不想喝咖啡”
傅承限脑海里顿时闪过早上的画面
他昨晚醉酒,早上难免头疼。
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气味自然也不好闻。
忍着不悦给自己洗了个极为认真的澡, 收拾好一切刚出门, 祝夏的房门在同一时间拉开。
小姑娘也已经穿戴整齐, 看上去像是醒了很久。
她看着他,唇角弧度微微上扬,眼尾藏着一抹难以形容却又很勾人的笑。
一大早看到这种春光,傅承限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愣了一下。
看似有些出神的外表下,是男性身体里蓄势待发的荷尔蒙。
这种失控让他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喉咙上下滚动多次,才声色微哑地对对方说“早。”
单字落地,祝夏脸上耐人寻味的细节尽数消失。
她昨晚睡得比狗晚, 早上醒得比鸡早,一夜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一会儿捏着被角傻乐一会儿蹬着被子捂脸,早上甚至沐浴更衣化了个价值不低的妆, 然后耳朵贴在门后面随时注意对方的动静,好及时与他一起出门
是为了听他这么一句“早”的
她略微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傅承限的脸,又去看他深色清明的眼睛,好几秒才问一句“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傅承限虽然不解, 但多少能猜到,“昨晚我是不是麻烦到你了”
他知道自己醉酒会断片,但好在忍耐力强,一般不会在这方面出事故。
只可惜以前他回家是一个人,如今家里又多了一个,难道他做了什么不太合适的事情
正要询问,下一秒就见祝夏脸上收了所有表情,她轻轻一扯唇,“没有,就算你麻烦到我了,也是应该的。”
说完微微一笑,“哦,我今天上班,先走了。”
傅承限尚未来得及说一句“我送你”,就见小姑娘踩着步子匆匆下楼,然后拎着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前脚出门,后脚祝夏就一脸狰狞,两只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舞。
“卧槽槽槽槽槽槽傅承限你这个狗老年痴呆吗喝屁大点酒都能断片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恰时电梯打开,电梯里站着一个穿着校服,耳朵里塞着耳机的少年。
少年寸头,五官英俊,气质不是校服能遮挡的。
口里嚼着口香糖,他抬眼皮出声“不进来”
祝夏“”
也不知道刚刚那些张牙舞爪有没有被对方看到。
下一秒,对方就开了口,“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祝夏“谢谢啊。”
电梯很快落地,少年一甩肩上的包,率先走出去,很潇洒,“不客气。”他顺手一抬,“不过走廊有摄像头。”
祝夏“”
你妈的,这事必须记傅承限头上。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傅承限此时此刻还沉浸在回忆里,经由秘书提醒,他才回神问一句“有豆浆吗”
秘书傻了,“啊”
她后知后觉,“傅总没吃早饭吗”
确实没吃。
但是也没必要了。
傅承限神色难辨地一摆手,“算了,文件放着就行。”
秘书一脸茫然地退出办公室,门口站着刚入职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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