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本来就对邵医生有好感,这下被撞直接被撞得心猿意马,红着脸让对方小心一点。
这画面被邵医生新招进来的实习生看到,偷偷给赵书语发了个短信。
于是这场祝夏一个人的脑补,变成了六个人的爱恨情仇。
好在邵医生有及时给自家好兄弟通风报信,拯救了这场“蝴蝶效应”。
企图煽动翅膀的蝴蝶本人还在机场风口嘤嘤嘤,她一边寻思着方橙橙办个手续怎么那么慢,一边开始思考如果和傅承限离婚,他们俩到底谁更亏一点。
毕竟她现在也挺有钱的,合法分割财产真不一定谁比谁拿到得多。
于是祝夏更伤心了,直接抱着包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掉眼泪。
眼泪掉在包包上,想到自己这个包不能随便沾水,她更更伤心了。
一直伤心到泪眼模糊,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皮鞋,来人穿着西裤,风吹过隐隐透出双腿的轮廓,祝夏心想这人腿挺长也挺直,如果是搭讪要微信她绝对毫不犹豫地给对方。
然后吸着小鼻子抬头,模糊一片的视野里隐隐出现了傅承限的脸。
对方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后撤右腿,单膝跪地,与她平视。
祝夏哽咽,“干嘛要跟我求婚啊,我不同意。”
傅承限哭笑不得,抬手把她的眼泪擦掉,结果祝夏跟拧开了水龙头似的,怎么也擦不完,傅承限只好低声哄,“怎么啦我这不是来了吗”
祝夏哼哼唧唧,口是心非,“你来干嘛谁让你来的不稀罕你来。”
傅承限也不生气,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祝夏擦眼睛,一边擦一边说“别哭了,眼睛哭伤了你又喊疼。”
祝夏推开他的手,“你是在嫌弃我矫情吗”
“不敢。”傅承限反扣住她的手腕拉她起来,祝夏装模作样挣扎两下,然后顺理成章钻进傅承限怀里,把鼻涕眼泪全蹭在男人胸口上。
傅承限任由她胡来,哄小孩儿似的一遍一遍轻抚她的后背和后颈,直到把祝夏哄平静了才问“几点登机”
祝夏说八点,傅承限“嗯”一声,“快了。”
祝夏闻声把脑袋从对方胸口钻出来,嘴巴一扁,又要掉眼泪。
傅承限笑出声,“你怎么那么多金豆豆掉。”
祝夏自我嫌弃,“我不知道。”
她说,“我就是莫名其妙有点矫情,想哭。”
她一边说还一边拿脑门去蹭傅承限的手腕,傅承限被她擦一下蹭一下仿佛小猫挠心一样,他唠唠叨叨,叮嘱她要注意安全,出行记得带上方橙橙和主办方安排的司机和保镖。
祝夏听了一耳朵老父亲式的关心,最后方橙橙过来喊她登机,祝夏才垫着脚噘着嘴,“你说了那么多都不要亲亲我吗”
傅承限大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咬在她唇角,温柔地舔了一下,才撤开,“好了,辛苦祝总了,等你凯旋回来,给你办大arty。”
祝夏暗骂自己没出息太好哄,但还是抱着傅承限不愿意撒手,“那我要超级大的arty。”
傅承限摸摸她的脑袋,把外套脱了罩在她身上,满口答应,“好。多大都给。”
祝夏满意了,拉着方橙橙一蹦一跳走了。
祝夏登机之前还收到了赵书语的消息,絮絮叨叨一堆,祝夏着急登机,只挑了重点看。
你这比隔壁谁谁谁怀孕了还矫情
祝夏看完以后,先是随口回了句好大一个fg,然后大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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