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含糊不清让傅承限接。
傅承限看了眼来电人,“季秦淮。”
祝夏“哦”了一声,下一秒反应过来,睁开了眼睛。
傅承限挑眉,祝夏轻咳一声,从傅承限怀里跳下去,这会儿肚子也不疼了,腿脚也利索了,她把手机拿到自己手里,若无其事地说“可能是看到热搜了吧。”
傅承限看了她一眼,不喜不怒淡淡“嗯”了一声。
祝夏怕他吃醋,想了想还是决定当着他的面接听,哪知刚接通就看到顾友卿从电梯出来。
傅承限门还没关,闻声回头看到顾友卿,“妈,你怎么来了”
顾友卿极为关心地看向祝夏,“怎么样身体还行不行”
祝夏意识到顾友卿可能也误会什么了,正要说话,耳边传来季秦淮的声音,“给我长辈份就算了,怎么连性别也改了”
祝夏“不是啊,我不是跟你说话。”
站在她面前的顾友卿,“”
祝夏“不是啊,妈,我刚刚那句不是跟你说的。”
顾友卿和季秦淮同时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祝夏“”
心好累。
傅承限看不下去了,抬手把祝夏耳边的手机拿走,言简意赅,“我是傅承限,祝夏没事,先挂了。”
然后再看向顾友卿,“她没事,不是网上说的那些。”
顾友卿愣了,“那是什么”
祝夏红着脸小声解释一句,顾友卿庆幸地说了句“那真是太好了”,随后又不太满意地皱眉,“那网上乱说些什么呢承限,这种舆论怎么能任由它发酵呢影响太恶劣了必须找到是谁造的遥”
祝夏闻言更心虚地缩了缩脑袋,小爪子一抬,“是我造的谣”
顾友卿“什么”
祝夏其实已经不想解释了,毕竟这种蠢事再说一遍就仿佛重新经历了一遍似的。
尴尬,且丢人。
但是询问对象是顾友卿,她又不方便糊弄,只能把求救的眼神投递到傅承限那里。傅承限精准地接收到讯号,拍了拍祝夏的脑袋,扭头对顾友卿说“一个误会,网上的事情我已经让公司处理了,一会儿我们俩再发个澄清。”
顾友卿见状也没再逼问,只是让他们俩做事小心点,那么大人了怎么老是毛手毛脚的,现在是个乌龙就算了,万一以后真有孩子了,还这样岂不是要出大事。
傅承限点头说是,祝夏更是满口说以后会小心。
傅明光回来的时候没看到他嫂子,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发生这种事情任谁都不高兴,于是他很认真地找到他哥,然后说“哥,没事,以后还会有的。”
他哥面无表情,“带手机了吗”
傅明光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带了啊。”
傅承限一句废话不想多说,与他擦肩而过上二楼,丢下一句“看微博。”
傅明光晕晕乎乎看完微博,内心“”
你妈的,刚刚那些补品很贵的
有没有人给他报销啊
祝夏真正怀孕是年底的时候,冬天一到她开始嗜睡,每天困的各种起不来,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被傅承限连拖带拽再加上好声好气哄着才能从床上哄下来。
晚上下班前,傅承限回提前下班去接她,这天祝夏想吃蛋糕,微信让傅承限来的时候买一份甜品。
傅承限最后两手空空上来,祝夏都愣了,她问“蛋糕呢”
傅承限不赞同她饭点吃这些乱七八糟的,“都要吃晚饭了。”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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