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寸品尝着,甜蜜的津液吞下肚去,又轻轻啃咬上唇瓣,着,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卫瑾曦瘫软在白夜怀中,胸膛上下起伏着,脸颊因着缺氧而泛着红,手掌微微握拳抵在白夜肩胛骨位置,似乎是想要推开她,动作却又十分轻柔,活像被人撸毛后的小猫,欲拒还迎地追着要。
直到白夜把卫瑾曦唇上的化学用品尽数吃下肚去,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唇,还那条可怜的小舌一条生路。
卫瑾曦嗔怒地瞪了白夜一眼,可她实在忘记,自己如今这般微喘着粗气,眼角噙着媚意的模样并无半分威慑力,只会引起白夜继续欺凌肆虐一番的想法。
“吻技不错。”卫瑾曦片刻后喘匀气,冷静地评价道。
“”
白夜沉默了,她忽地有一种自己是被卫瑾曦电话招来的炮友的既视感,卖力一番后还要评价打分领小费。
卫瑾曦似笑非笑得一弯嘴角,坐直身子把白夜憋屈的小模样尽收眼底。
食指托着白夜的下巴,压迫她仰头望向自己,卫瑾曦薄唇微启“下次记住,可以再温柔点。”话音落下,卫瑾曦便低头吻了下去。
话说的是要温柔,卫瑾曦手上动作却背道而驰。
白夜圈在她腰间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她高高举在头顶,禁锢在她的手中。身子被卫瑾曦坐着,双手又被高高地拘着,白夜无处躲闪,只能被动的仰起头,任由卫瑾曦在她口中予取予求。
卫瑾曦作坏地轻咬上一口白夜柔软的唇瓣,在唇角留下一个细小的伤口,又用温暖的舌贴上去,在伤口上舔舐着,吞下那抹淡淡的血腥味。
细密的刺激像细针一般扎在白夜后背,浑身泛着一种无力的酥麻感,只能被动承受着。
“夜咱去吃饭不”
信息室大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了,吹着口哨走进来的穆雷眼角余光瞥见这香艳的一幕,浓眉大眼中的大眼彻底掉了出来。
白夜娇软地躺在卫瑾曦身下,双手被禁锢在头顶,卫瑾曦空出来的一只手正在白夜腰带附近徘徊。
“夜你真的是下面那个”
“oh y d”
“天啊,夜居然真的是个受。”
贴心的带上房门,穆雷举着喇叭回到楼下和同僚分享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上次只是听说,这回是亲眼目睹,那必须是真的了。
谁能想到呢,在学校里张扬霸道惯了的白夜,居然是躺在下面那个。穆雷觉得自己的三观有点歪,他在思考是不是该把这个一并合着今天的邮件发给帕克教授,祸害一下老教授的三观。
白夜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儿都不好了。
卫瑾曦嘴角含着笑,觉得自己心情格外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