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夜出手,这也是老师安心放她一个人在蓉城住着的原因。”
这话穆雷没有说错,卫瑾曦在加拿大曾经与一些公司合作过,灰色地带的项目,却特意绕开中国,小心翼翼深怕惊扰了狮子。
在锱铢必较方面,中国从上至下贯彻的非常完美。
不过穆雷还是没有解释对方是谁。
穆雷似乎是瞧出卫瑾曦的不满,讪笑道“对方的身份是绝密,不能说。”
卫瑾曦“也就是说,昨晚白夜是发现了什么,才会硬撑着不去医院。”
穆雷点头如捣蒜,夜可没叫他保密这件事,“夜说她瞥见有红点出现在你身上,她担心有人想对你下手,借此来威胁她,所以才不敢在事情明朗前出门,怕着了道。”
“红点”卫瑾曦心头一沉,急促道。
穆雷端起双手,无实物地演示了据枪瞄准的姿势,一切尽在不言中。
卫瑾曦双眸彻底冷若冰霜,周身散发着寒气,冻得穆雷只觉病房内温度在刹那间直直地降到零下,冷得他说不出话来。
卫瑾曦觉得自己要被白夜气炸了,就没见过这么愚蠢的人。拿自己的身躯去挡子弹,白夜是觉得她的小身子骨能一枪不死,还是觉得她是钢筋铁骨造的,子弹打不穿。
穆雷缩了缩脖子,迟疑地瞥了瞥安睡的白夜,他发现事情的发展和他预想的几乎是天差地别。女朋友愿意豁出性命为自己挡子弹,卫瑾曦不应该感动得双眼哭肿鼻涕泡直冒吗,怎么反倒像是冰山觉醒般,准备冻伤目视范围内一切活物呢。
“你还能说什么”卫瑾曦活动着僵硬的脖颈,冷声问。
穆雷探了探自己脸颊冰凉的触感,坚决地摇头。
卫瑾曦沉默半晌,开口道“告诉你老师,不要再擅自为白夜安排未来,她有自己的想法。”
无论白夜的老师是出于什么考虑,作为旁人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纵使心意是善,对控的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穆雷怔了下,敛去嬉笑,正色道“老师有苦衷,夜也有苦衷,你不要怨他们。”
卫瑾曦一抬眼“那你呢,你的苦衷是什么”
穆雷摇头,蔚蓝的眸子凝视向窗外,片刻后回望卫瑾曦“每一个参宿七的核心人员,都在一个针对参宿七的悬赏榜单上,不光是我们自己,还有身边在意的家人朋友,都是打击对象。所以”穆雷顿了顿,苦笑道“所以,我们没有朋友,连家人也鲜少相聚。至于爱人我们会竭尽全力护住他们,不让遗憾产生。”
穆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不知在医院的哪一处默默守护着昏睡的白夜和卫瑾曦。当脸上带着的嬉笑面具被人撕破,总要给予他不短的独处时间,才能重新积聚起心力,掩藏不愿曝露在阳光下的真心,重归没脸没皮的状态。
卫瑾曦依旧坐在病房里。
秋日,蓉城在这个白日里意外地降下暴雨。
医院干净的玻璃挂上连串的雨珠,庭院里的绿化如汲取养分般疯狂张开枝叶,想要锁住这难得一见的雨水。淅淅沥沥的雨声掩饰了医院里发生的悲欢离合,无论是婴儿嘹亮的啼哭声,还是急救室外悲悯的哀嚎,都传不到住院部的病房来。
白夜一觉睡得很沉,头顶的点滴未曾断绝过,药液顺着细长的软管输送进白夜的身体,血色渐渐在白夜脸上显现出来。
雨声一直响彻到深夜雨停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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