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瑾曦忙低头握着白夜还依稀肿着的右手,细细打量着,眉头紧蹙着“要去医院再看看吗”
“接机要来不及了。”白夜怪不好意思的扭开头。
“那就让她自己打车,我们去医院。”
白夜眸子蓦地闪亮,不得不说,卫瑾曦插朋友两刀的做法和她如出一辙,很对她的胃口。不经意间哄得她心口微甜,像药片里掺着蜜。
不过
“我没事,就是忘记吃药。”白夜挠着头解释,“上车吧,堵着门口不太像样。”
何止是不太像样,执勤的岗哨都瞥了不下四五回,心想这两美女拉着手站在警院门口都快站成风景线了,要是被巡逻队瞧见,他非得挨骂不可。
卫瑾曦倪她半晌,渐渐回过味来,笑意明朗起来,最后化为止不住的笑,“你是觉得这两天受冷落了吗夜”
自己的名字在卫瑾曦嘴里像是谱了曲,哼出撩动她心弦的旋律,白夜红了脸,觉得眼前这位年上好姐姐在欺负她。
“小傻子,是你在冷落我。”卫瑾曦牵着她的手坐回车上,手臂越过胸前,垂眸仔细地替她扣上安全带,“你在书房里窝着,我怕打扰你,才没进去。晚上睡觉,你整夜呻唤手疼,我怕压到伤口,睡觉时才和你隔开些距离。”
卫瑾曦的解释越轻柔体贴,白夜就越发觉得自己先前眼角那滴泪矫情,都怪这天杀的骨裂,害人不浅。
“真不用去医院”卫瑾曦促狭道,白夜越来越孩子气,可爱得很有分寸,令人忍不住怜惜,“我真的可以让她自己打车。”
某位刚刚落地的闺蜜打了个喷嚏,觉得蓉城的秋日比她想象中凉几分。
“”
白夜品出逗弄的意味,蔫答答地垂下头,恨不得藏进车底,躲起来不肯见人。
她还没翻身农奴把歌唱呢,怎么就一副小媳妇模样了,不行不行,她绝对不能着了卫瑾曦的道,该睡该吃的,半点也不能错过。
就在卫瑾曦揶揄的目光中,白夜忽的正襟危坐,挺着个难受的姿势一路到机场候机楼。
航站楼门前。
“小祖宗,你可算是想起我了。”和卫瑾曦拥抱的女人高高瘦瘦,大波浪卷的黑发披在肩上,如出一辙的成熟御姐模样,比起卫瑾曦完美的上围来说,女人颇有点波涛汹涌的意味,脚下近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地上,足以傲视机场大部分喘气的活物。
白夜也没例外。
微微仰头,白夜努力堆砌微笑,许久没交过朋友,她快要忘记正常社交的技能。
卫瑾曦不算正常,也不属于社交范围。
大概是个意外吧。
“白夜。”
“我知道。”女人一挑眉,冲卫瑾曦嘚瑟着什么。
卫瑾曦无奈的笑了笑,牵过呆愣的白夜,让她站在自己身旁,“白夜,我女朋友。”
白夜瞪大双眼,着实没预料到谈话的走向甩出一个大弯,撞到自己跟前。
“谢韵。”卫瑾曦侧头介绍道,“我在加拿大认识的,最不靠谱的朋友,调查记者。”
“你比英国瞧着要成熟,好好对瑾曦,不然将来我把你三岁尿床的照片都给翻出来,贴在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光屁股。”谢韵冲白夜十分友好地挑眉,叮嘱得很具有威慑力。
白夜明白了卫瑾曦那句话,什么是最不靠谱的朋友,大概就长这样吧。
“当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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