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回答,妈妈能听到。”叶晓爱眨眨眼,食指抵在唇边,调皮地冲白夜会心一笑。
白夜顿了下,还是没能憋住,低下头飞速地擦拭眼角的湿痕。
她和叶家的关系,掺杂的更多是内疚和亏欠。
能够得到小爱的理解,她没有预料到。
“吃饭了。”沈温宁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厨房,打断了两人间的秘密谈话。
白夜垂着右臂,也不好意思坐在座位上饭来张口,跟着进厨房打算摆放碗筷。
厨房外,传来沈温宁支走叶晓爱,叮嘱她去洗手的声音,她叹了口气,回过身。
“阿姨。”
沈温宁神情恹恹地,似乎对白夜的到来很是厌恶,或者说,的确厌恶。
“你还打算回英国吗”沈温宁不客气的问,冷漠的视线落在白夜衬衣领口位置。
白夜低头看自己微敞开的衬衣领口,和锁骨上隐约显现的红痕,欲言又止。
“离小爱远一点,我不想另外一个女儿也死得不明不白。”沈温宁嗤笑一声,端着瓷碗就准备往外走。
白夜咬着牙,僵硬地身子骨蓦然发冷,如坠入冰窖。
“阿姨。”在沈温宁踏出厨房的前一刻,白夜喊住她,“这是给小爱准备的学费和生活费,我通过老师的渠道,帮小爱准备了两封推荐信,入学是没有问题的。”
沈温宁接过白夜捧在掌心的银行卡,冰冷的眼眸有几分晃动,嘴唇微动,“你”
对于一个不过才二十六岁的年轻人来说,动辄百万的款项,并不是个容易的数目。
那里面不光是白夜这几年写剧本的费用,参宿七的部分专利费用,还有她当年在英国用命换回来的钱,为了小爱的学业,她全数取了出来。
还有金主的十万。
这笔钱她筹了很久,很久。
白夜垂眸“后续如果还差,就告诉我,我来想办法。小雅临死前,我答应过她,会照顾小爱。”
沈温宁放下瓷碗,直直地看着她,忽的冷笑一声“你永远也报不了仇。”
话语里很是笃定,直戳白夜不愿面对的软肋。
“你不可能告诉你的新女朋友,你这一去英国,为了帮前女友报仇,会死,会受伤,会许多年不回来。你在祸害人上,真的得天独厚。”
“你帮不了小雅,也对不起她。”
“去英国,你就是渣得很彻底。不去,你没脸去见小雅。”
“你这辈子,注定要辜负所有人,谁也爱不了。”
字字珠心。
白夜脸色倏地苍白,褪去全部血色。最锥心的话不是荒谬的污蔑冤枉,而是事实,血淋淋的事实。
厨房外,叶晓爱敲响了玻璃门。
白夜和沈温宁同时别开脸去,收敛自己过于外露的情绪。
无论吵得多么激烈,她们都会避开叶晓爱,是两人出于同样爱护的默契。
坐到餐桌上时,无论是白夜还是沈温宁,都没有在叶晓爱面前泄露半点针锋相对的气势。内心早已山呼海啸的海面一浪又一浪的拍打在礁石上,明面上却依旧风平浪静。
饭桌上,白夜讲述着搜罗在脑海里的国外趣闻,苏格兰教授口音的折磨,宿舍里敏感过头的烟雾探测器,价值三千英镑的消防车队,发烧预约医生安排到半个月后的诊疗,钱包里一大堆硬币花不掉的忧愁。
叶晓爱听得咯咯直笑,缠着白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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